我猛然抬腳,踩在他的腳背上,用力往下碾。
顧少慘叫一聲,弓著腰栽向一側(cè)。
我揪住他的領(lǐng)帶,把他半拖半拽地拉到面前。
刀柄抵著他的下頜,逼他仰起頭。
“全尸,你打算怎么留?”
顧少被我磕的滿嘴是血。
另外兩個保鏢對視一眼,撲了上來。
我側(cè)身,剔骨刀劃破第一個人的手腕肌腱,他手里的鋼管當啷落地。
第二個撲到我背后鎖頸,我順勢低頭,用后腦勺磕碎了他的鼻梁。
他捂著臉跌開。
我在水盆里沖了手,回頭看向顧少。
他坐在地上捧著腳。
“保鏢!”他扭頭吼道。
“呼叫外圍!”他按下了手腕上的表。
我把刀插回果盤,走過去蹲在我哥面前。
他的手臂扭曲,骨頭斷位,額頭滿是汗珠。
“哥,疼不疼?”
“......不,不疼?!彼Τ冻鰝€笑,聲音發(fā)抖。
我拍了拍他的頭:“再忍一會兒?!?br>我爸坐在角落,嘴角掛著血,只是盯著我。
我正要開口,外面?zhèn)鱽砟_步聲,從別墅鐵門外壓了進來。
大門被工具從外面炸開,鐵門帶著門框向內(nèi)倒塌,砸得地板發(fā)麻。
顧父走進來,身后跟著幾十個持鋼管的男人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顧少,抬起頭。
“把楚家的人,全給我打死。偽造成入室搶劫,手腳干凈點?!?br>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