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人異口同聲的尖叫。
陳家寶急了:“憑什么取消!我都跟同學吹出去了,今天在五星級酒店請客,你現(xiàn)在取消,讓我面子往哪擱?”
我冷笑一聲,從包里掏出那張還沒簽字的賬單,直接拍在爸爸胸口。
“要辦也可以,這一桌一萬八的標準,一共十桌,加上酒水服務費,一共十萬?!?br> “誰請客,誰買單?!?br> 爸爸下意識的接住賬單,看清上面的數(shù)字后,手抖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腰桿,理直氣壯的吼道:
“你是姐姐,給你弟弟花錢不是天經(jīng)地義嗎?你賺那么多錢不給家里花,留著下崽?。俊?br> “就是!”
陳家寶在一旁幫腔,“陳安安,你別太過分了。趕緊把錢付了,再去后廚給我重新做碗面,我就當這事沒發(fā)生過?!?br> 他那副態(tài)度,像是在命令一個下人。
可惜,我不會再任由他擺布了。
“天經(jīng)地義?”
我環(huán)視了一圈周圍看好戲的親戚,“二姑,三舅,既然你們這么心疼家寶,不如這錢你們眾籌一下?”
剛才還指指點點的親戚們瞬間不說話了,一個個低頭喝茶,好像突然變成了啞巴。
我嗤笑一聲,轉頭看向經(jīng)理。
“聽到了嗎?他們沒錢。既然沒人買單,那就送客吧?!?br> 經(jīng)理也是個人精,立馬揮手招來幾個保安。
“幾位,請吧?!?br> 爸爸的面子徹底掛不住了,他把賬單狠狠摔在地上,指著我的鼻子罵:
“好!好你個陳安安!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,以后就別回陳家!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!”
我整理了一下裙擺,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,看著他。
“求之不得?!?br> 說完,我轉身就走。
身后傳來陳家寶的吼聲:“陳安安!你給我站??!我的卡怎么刷不出來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