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今天這塊完整的,他卻碰都沒碰?
不是不能浪費?
想著浪費確實不好,她重新拿起筷子,夾起那塊桂花糕,小口小口吃了起來。
吃完最后一口桂花糕,她又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,起身走到玄關。
換鞋時還故意放慢了動作,連開門都頓了半拍,才往外走。
她不想和他單獨待在密閉的車里。
可理智又告訴她,不能表現(xiàn)的太明顯。
畢竟他們是一張證上的人。
她慢步踱到車邊,在車門上敲了三下。
傅焱坐在主駕上,探出身子越過副駕,推開車門。
溫舒書攥著裙擺往上提了兩寸,彎腰坐進去。
溫舒書剛坐穩(wěn),下意識伸手理了理旗袍裙角。
下一秒,傅焱便跟著俯身探了過來。
車廂本就小,他這一俯身,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的更近。
兩人近得能數(shù)清對方的睫毛。
一呼一吸之間,全是彼此的味道。
溫舒書渾身僵在那,一動不動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可胸腔下的那顆心臟卻不聽使喚,瘋狂亂撞。
她以為他要做什么。
可下一秒,男人只是伸手,拉過她身側的安全帶。
“咔噠!”
一聲輕響,安全帶扣好。
傅焱這才慢條斯理地直起身,坐回駕駛座,發(fā)動引擎。
車子在云裳門口停穩(wěn),溫舒書一言不發(fā),伸手去拉車門,卻紋絲不動。
她指尖一頓,又扣了扣旁邊的鎖扣,試了兩下,依舊打不開。
眉尖蹙起,轉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。
傅焱唇角輕勾。
“你不是最講規(guī)矩?”
溫舒書抿了抿唇,終是低聲吐出兩個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