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可惡。
“姜小姐,不打算解釋下嗎。”
薄靳言的嗓音聽起來沒有任何溫度。
姜好不喜歡他居高臨下的態(tài)度,以及一上來就質(zhì)問的語氣。
更不喜歡被人拿捏、處處掣肘的感覺。
解釋?
她有什么好解釋的。
男未婚、女未嫁,法律也沒有規(guī)定結(jié)婚前要守身如玉。
就算結(jié)了婚又怎么樣,朝三暮四是道德層面的問題。
她沒有道德。
姜好笑得清淺:“玩玩而已,薄先生未免太過無趣?!?br>無趣?
薄靳言似是頭回聽到這個字眼,覺得十分新鮮。
他坐在沙發(fā)上,隨手點了根煙。
這已經(jīng)是他今天抽的第二根煙了。
“說說看,都玩了些什么?!?br>“男人女人聚在一起還能玩什么,薄先生應(yīng)該比我更清楚,不是嗎?”
姜好心里賭著氣,存了心不想讓他痛快,每一句話都在挑戰(zhàn)他的耐心。
“是嗎?!?br>薄靳言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,吐出的煙圈縈繞在眼前,連空氣都透著輕微慍色。
站在身后的保鏢會意,干脆利落的踹在了距離姜好最近的一個男模腿上。
“啊——”
男模凄厲的慘叫聲傳入耳中。
姜好甚至都能精準(zhǔn)的聽到膝蓋骨撞地時,發(fā)出的斷裂聲響。
咔嗒。
她的心跟著顫了一下。
剩下的那三個男模惶恐不安的立在邊上,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有話好好說,別動手?!?br>林悅寧見狀試圖想要勸阻,被薄靳言底下的人一個眼神警告掃視后識趣的閉上了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