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個玩笑都不行,真玩不起。”
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丑惡嘴臉。
我內(nèi)心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,只有極度的冰冷。
從小到大,這就是她的慣用伎倆。
初中我拿到市級三好學生。
她當著校長的面,笑嘻嘻地說我考試帶小抄,害我保送名額被撤。
高考我考上重本。
她跟招生辦老師抖機靈,說我有嚴重的暴力傾向,差點害我被退檔。
一切的根源,不過是因為我比她那個寶貝兒子陳寶男優(yōu)秀。
她見不得我好。
她怕我一旦飛上枝頭,就再也無法被她掌控。
她怕我脫離了這個家,就沒法繼續(xù)吸我的血,去供養(yǎng)那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弟弟。
上一世。
我為了保住這個苦熬三年的政審名額,跪在地上給她磕頭,求她跟政審員解釋。
她卻嫌我丟人,當場胡攪蠻纏,硬生生把黑鍋扣死在我頭上。
我活活被她逼得從大樓上跳了下去。
這一世。
我靜靜地坐在椅子上,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。
張桂芳。
既然你為了你那寶貝兒子,這么喜歡拿我的前途抖機靈。
那我今天就給你把這個戲臺徹底搭穩(wěn)了。
不知道等會兒,當這把火燒到你最在乎的命根子身上時。
你那張愛開玩笑的爛嘴,還能不能笑得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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