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江月影疲憊的回到宿舍后,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行李箱被拉開的散落一地。
她僵硬著站在原地,“誰干的?”
其中一個室友停下補口紅的動作看過來,譏誚道:“誰知道,又不是我?”
“這么怕東西被翻,難道你真偷錢了?”
江月影忍不住拔高嗓音,“我沒偷錢!”
室友扣上鏡子,笑了聲,“別此地無銀三百兩了,不是你還能是誰?!?br>其他兩位室友默不作聲,但是看她的眼神也帶著防備和鄙夷。
江月影站在原地,仿佛要被那些目光寸寸凌遲。
良久,她在行李箱旁邊蹲下來,把衣服和信重新塞回行李箱里。
熄燈后,她爬上床。
她沒有被褥,拿了兩件厚衣服將自己裹起來,眼淚洶涌而出,可她卻咬著手背,讓自己不要哭出聲。
次日一大早,江月影就逃跑似的離開了宿舍。
可就在買早餐刷卡時,機器卻冒了紅光。
食堂工作人員一把把包子奪了回去,鄙夷地看向她,“沒錢還想吃霸王餐?”
江月影站在原地,手足無措,身后的同學不停的催促,她眼眶一熱,匆匆丟下一句對不起落荒而逃。
她的飯卡,是江母定期打進錢的,除此之外,江母幾乎不給現(xiàn)金
斷了卡,幾乎等于斷了她所有的經濟來源。
等到跑到沒人的時候,江月影抱著最后一絲希望,和班主任借了電話給江母打了過去,“媽……”
話剛出口,江母就毫不猶豫掛斷了電話。
江月影站在原地,心如同北風刮過一般地冷,她從沒想過,自己的親生母親可以對自己這么狠。
可為了活命,她只能捂著肚子在街道上輾轉。
“你好,還招人嗎?”
“不招,去去去,別打擾我做生意。”
江月影又餓又冷地在街道上來回逡巡,卻一次次被拒絕。
直到找了個洗碗的工作。
四小時,五十塊。
是她一周的生活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