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?
母親的骨灰還在里面!
我不顧一切沖入祠堂,死死抱住滾燙的骨灰壇,踉蹌著沖出來。
溫時衍抱著哭到力竭的林見月,眉頭緊鎖。
“別怕,祠堂里有安全設(shè)施,孩子一定會沒事的?!?br>我不想再看他們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一道身影猛地撲來,林見月紅著眼,死死掐住了我的脖頸。
“許南梔!你這個賤人!都是你!是你殺了我的孩子,是你毀了一切!我要掐死你!不,我要讓你生不如死!”
我被掐得眼前陣陣發(fā)黑,拼命拍打她的手。
“放……開……救我……”
而溫時衍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,眼神沒有半分愧疚和波瀾。
就在我意識渙散之際,林見月突然湊近。
“你以為你媽是病死的?是我,是我把她救心的藥換成了老鼠藥?!?br>我如遭雷擊,忘記了掙扎。
“誰讓她多管閑事,撞見了我和時衍在你房間做!”
她的笑聲殘忍到淬著毒。
“還有,火場里的根本不是我的孩子……那是你和溫時衍的親生兒子?!?br>霎那間,所有聲音都被抽離,只剩嗡鳴在腦中炸開。
我拼命搖頭,“怎么會……”
她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。
“親子鑒定,自己看!這會孩子應(yīng)該燒成炭了吧?!?br>右下角的文字,瞬間沖垮了我的理智。
我崩潰的失聲尖叫。
像個瘋子一樣把她反撲倒,狠狠咬在她的耳朵上。
“咔嚓”一聲。
她捂著臉撕心裂肺地慘叫。
“你瘋了!許南梔你這個瘋子!”
溫時衍被眼前的一幕驚到,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對上我死寂的雙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