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(zhuǎn)身拉著葉昭昭往外走。
葉昭昭回頭,沖我譏諷地笑了笑。
廳堂里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,耳朵里全是尖銳的鳴叫。
意識消失的最后一秒,我想的是:
“母親,對不起?!?br>“你的女兒,好像真的不配被愛。”
第二天,我被拍門聲醒。
我掙扎著爬起來,踉踉蹌蹌地打開了門。
“知意!”
娘撐著拐杖,半邊身子歪斜著,額頭上全是汗。
從通州老家到京城車馬要近三日,她一個半癱的人是怎么來的?
我趕緊扶她進來:
“娘,你怎么來了?”
娘被我攙著走進屋,神情擔憂:
“你沒事就好……”
她看見我腳上全是傷口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:
“知意,你怎么這副樣子?出什么事了?”
我搖了搖頭,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。
娘緩了口氣,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:
“三日前不是大婚嗎?我等了一早上,也沒等到迎親隊伍……”
我低下頭,不敢看娘的眼睛:
“太子殿下朝中有事,婚期推遲了?!?br>“他讓我跟你說一聲,我忘記了?!?br>娘愣了一下,隨即長長地松了口氣:
“那就好,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呢?!?br>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:
“知意,娘這輩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看見你幸福?!?br>我忍著心口撕裂般的痛,用力點了點頭擠出一個笑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