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來后,姜小圓就恨不得原地把她抽死。
她這張破嘴,到底說了些什么?
這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,怎么就把她給供出來了?
“姜小圓?”
郁沉寒有些不可思議,這個名字不僅陌生還很土,一聽就是爹媽隨便起的。
“你確定,我喊了這個名字?”
郁沉寒不確定地再次問了一句。
姜小圓點(diǎn)頭如搗蒜,“對啊,你就喊了這個名字?!?br>郁沉寒有些心虛,“我沒聽過這個名字,我認(rèn)識的人里,沒人叫這個名字,阿嚏、阿嚏、阿嚏……”
淋了冷水澡,還被綁著手腳,在浴室凍了一晚的郁沉寒著了涼,連著打了三個冷噴嚏。
聽得姜小圓都不敢直視郁沉寒。
郁沉寒因?yàn)榻A的話,也不敢對姜小圓興師問罪,他不斷回想著昨晚發(fā)生的事。
他被奶奶下了藥,他的小云舒穿著勾人心魂的睡衣。
薄如蟬翼的睡衣,清晰的將她曼妙的身體曲線勾勒出來。
白皙的肌膚,細(xì)膩的肩線,還有曼妙的腰線,筆直的小腿……
以及……
他好像忍不住親了她,還想要跟她睡。
郁沉寒越想喉嚨越干燥,他的喉結(jié)上下滾動幾下。
“云舒,你給我松開?!?br>郁沉寒伸手讓姜小圓給他解開手腕的繩子。
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煩躁,昨晚良辰美景,他怎么偏偏在關(guān)鍵時刻,叫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名字?
他真叫了嗎?
“好?!?br>姜小圓麻溜解開繩子。
還裝出一副心疼郁沉寒的模樣。
“寒哥哥,你應(yīng)該很疼吧?”
“嗯,是挺疼的。”
郁沉寒想讓姜小圓心疼他,說句暖心的話哄哄他。
卻不知,姜小圓毫不客氣,丟出兩個冰冷的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