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下,路邊的燈光光線灑在那只手上,如同上等的矜貴的藝術(shù)品,遙不可及,高不可攀。
倪姿姿仿佛被吸引,朝著目標(biāo)靠近,毫不疑遲并心悅地捧起那只手,就近欣賞。
她是建筑系的,有著深厚的美術(shù)功底,自然懂得什么是美。
手心與之相貼,微微摩挲,溫?zé)岬挠|感,異常的心境,那叫一個愛不釋手。
就在她把玩了將近三分鐘時,低啞的聲音從車內(nèi)傳出,“玩夠了么?”
倪姿姿的身體一僵,緩緩彎下腰,對上薄司起暗黑的眸子時,面色愣住。
他……他怎么在這里?
當(dāng)意識到自己把玩的手是誰的時,倪姿姿瞬間醒了酒,頓時要收回手。
然而,那只比她大了幾圈的大手猛地收緊,將她的手牢牢攥住。
“……”倪姿姿的呼吸一窒,好像被攥的不僅僅是手,還有心臟。知道自己冒犯了,理虧,鎮(zhèn)定下來,臉上的笑顯得討好,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是你,主要是手好看,一時沒忍住……”
說完,她覺得哪里不對,因為你的手好看,讓我摸摸?怎么好像是在調(diào)戲薄司起?幾秒,薄司起攥緊的手松開,收了回去,放在腿邊做了下伸展,似乎是被什么麻痹了。
車窗外的倪姿姿因為角度問題,所以沒有看到他的小動作。
注意力在薄司起那冷靜淡漠的臉上。
應(yīng)該沒有生氣吧?
揣測,薄司起的車子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,是來會所了。
那她和宋禹辰之間發(fā)生的事不會被看到了吧?
不對,沒那么巧。
“開車?!北∷酒鸱愿浪緳C。
倪姿姿回神,兩只手及時扒在車窗上,“等下!”
薄司起不見情緒地看向她,不說話,黑眸深不可測。
“那個……我有點醉了,能不能送我回家?看在以前我們有過聯(lián)姻關(guān)系的份上?”倪姿姿腆著臉要求。
可為了孩子,她的臉皮得厚!
然后氛圍變得愈發(fā)僵冷。
被薄司起盯著,如同刀子割在臉上,刺痛,火辣。
她覺得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倪姿姿抿了抿緊張的唇瓣,知道行不通了。
剛要直起身退后,就聽到薄司起不帶情緒的聲音,“上車?!?br>車子穩(wěn)穩(wěn)地行駛在路上,封閉的車廂內(nèi)氛圍實在是讓人如坐針氈。
倪姿姿靠坐在車門邊,時時刻刻留意在旁邊的薄司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