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心理脆弱,自卑敏感,我不過就是斥責(zé)她幾句,她就說我不愛她,轉(zhuǎn)身投入別人的懷抱?!?br>“我發(fā)了那么多消息質(zhì)問她,她回都沒回?!?br>他頓了頓,掰關(guān)節(jié)的力度加大幾分。
最后一聲咔噠聲尤其大,他甩了甩手,抬眼和李鳴對視。
“我看到過她的動態(tài),現(xiàn)在她正和她的情夫在北海道滑雪?!?br>“李鳴,胡編亂造免不了你死刑。”
“還是說,林知意也是你的雇主?給了你錢讓你來戲弄我?”
李鳴看著蕭廷云,笑得身子發(fā)顫。
“她被我割下腦袋的時候眼睛瞪得很大,我怎么合都合不上?!?br>“蕭警官,我現(xiàn)在終于知道她為什么死不瞑目了,原來是因為你啊?!?br>蕭廷云恍若未聞,自顧自掏出手機翻找。
緊接著,一張合照被他懟在李鳴眼前。
“李鳴,在警局什么都要講究證據(jù)。”
“她沒死,活得滋潤,所以你在說謊?!?br>我湊過去,目光直勾勾落在那張合照上。
是我的臉和另一個男人親昵地貼在一起。
蕭廷云面無表情,我的心卻刺痛不止。
我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蕭廷云,那不是我。
你為什么認(rèn)不出我?
李鳴用手撐起下巴,微微嘆了口氣:
“蕭警官,有這功夫在這里和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證據(jù),還不如你自己親眼去看?!?br>“我只說一遍,五年前有個脖頸帶疤的女人找到我,那時候她的傷口還沒痊愈?!?br>“她要求我在2019年5月20號殺了林知意?!?br>“我問她為什么,她說她要用林知意的命,慶賀她和林知意的丈夫新婚快樂?!?br>蕭廷云的呼吸驟然急促,背脊僵直。
“你還在胡言亂語?!?br>“李鳴,再不老實交代,那就試試警局的手段吧?!?br>他站起身,步伐有些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