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晴跟婦女孩子坐一桌。
懷里還揣著肉乎乎的胖墩,睜著亮晶晶的眼睛,一雙小手拼命的往嘴巴里塞,口水一個勁的往下淌著。
謝文晴瞧見就拿著手巾給他擦掉。
大旺嬸一眼就瞧見胖墩胸前掛著的口水兜,笑道,“喲,我們胖墩還有口水兜了,瞧著干凈多了,都不怕把衣服給打濕。”
“還穿著一件新衣服,這模樣真軟乎?!?br>許玲嘆道,“他小姑姑給他折騰的,浪費了一匹好好的布料,讓人看著都心疼?!?br>謝文晴可不心疼,蹭了蹭侄子圓呼呼的臉蛋,“這怎么能算浪費,我們只是小,衣服濕透也知道不舒服的。”
胖墩以為跟他玩鬧,被逗得呵呵的笑,聲音清脆,謝文晴被感染的也笑彎了眼。
侄子跟姑姑。
一雙相似的眼睛,真是像極了。
“阿玲啊,你這兒子養(yǎng)的跟姑姑可真是像極了,這抱出去,還以為他們才是母子倆呢!”
許玲認真打量著,肯定的點點頭。
“別說,還真像極了?!?br>“胖墩也不怕生,兩人很快就混熟了,黏糊的很?!?br>說著,就從胖墩胳肢窩下把人給拐過來,“媽媽抱著,讓姑姑吃飯?!?br>謝文晴面對大家打趣的聲音,不慌不亂,依舊是大大方方的。
她才不會像劉麗萍一樣,一大桌子都是男人,硬塞上去,隨軍家屬在背后還不知道怎么編排呢。
不要忽視女人的戰(zhàn)斗力,一傳十,十傳百,可是輕輕松松的事。
名聲在這時候可是尤其重要的。
就算處對象,也要大大方方的,絕對沒有上趕著的道理。
謝文斌拿著碗給謝文晴撥了米飯,南方人一日三餐離不開米,面食吃的少。
旁邊的人瞧見打趣著,他的當哥哥的,夠心疼人的。
謝文斌一點不在意別人的打趣,把兒子抱過來,讓媳婦也能吃頓舒坦飯。
“一個個別瞎起勁,你們沒妹子的,想心疼都心疼不了?!?br>許玲笑著給丈夫開脫,“文斌隨軍早,家里就這一個手足,好不容易來依靠我們,哪能不照應呢?”
“都是一家人,自然該互相體諒。”
說著起身,把她泡的蘿卜拿出來。
“我家小姑子就愛這口,大家嘗嘗看,能不能吃得慣。”
說著剝了兩碗,一桌一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