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要推開他,季明煜的目光突然落到床頭柜擺著的證件上。
“怎么把這些東西翻出來了?”
蘇青黎沒提自己要出國的事,她眨了眨眼,語氣平靜。
“季明煜,我們去領證吧?!?br>季明煜一怔,眸中劃過一絲不自然之色。
“我們不是說好,先辦完婚禮再去領證的嗎?”
“可我現(xiàn)在改主意了。”蘇青黎淡淡道,“為什么不能先領證再辦婚禮?”
季明煜眸中的暖意瞬間褪去,語氣中透著不耐煩。
“青黎,你別和那些爛俗的女人一樣,非要求個結婚證好嗎?沒有證,難道我就不愛你了嗎?”
蘇青黎的指甲扣進掌心,痛覺似乎從手掌一路蔓延到麻木的心底。
唐婉這個第三者可以和他領證,而自己這個未婚妻卻成了他嘴里的“爛俗女人”。
她猛地推開季明煜,翻身從床上坐起。
“季明煜,你是不想領證,還是不能領證?”
“你告訴我,你現(xiàn)在還是未婚的身份嗎?”
這話一出,季明煜的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“蘇青黎,你找人調查我?!?br>蘇青黎咬住唇,看向他的目光透著難以掩飾的失望。
“你和唐婉什么時候開始的?”
這句質問并沒有讓季明煜生出愧疚與懊悔,他只是煩躁于自己藏了許久的秘密被驟然翻出來,語氣滿是厭煩。
“不過是一次意外而已?!?br>“我運氣不好,唐婉一下就懷孕了,醫(yī)生說她的身體不適合打胎,我和她領證不過是為了哄哄他,讓她把這個孩子平安生下來,別鬧得太大。”
“青黎,唐婉不是你,她家重男輕女,她在家中飽受排擠,她除了這個孩子一無所有,你別和她計較太多?!?br>一次意外而已?
可蘇青黎分明看到他們倆無數(shù)次在車上纏綿,甚至有幾天是蘇青黎肺炎住院的日子。
更何況,唐婉在家過得不痛快,難道蘇青黎在蘇家就如魚得水嗎?
她只是自己吞下了那些不如意的事而已。
見蘇青黎不說話,季明煜云淡風輕道:
“這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影響咱們倆辦婚禮,等唐婉生下孩子后我就和她離婚,咱們倆再去領證?!?br>蘇青黎呆呆地看了他半晌,深吸一口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