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越來越快。
突然,服務生攔住了她。
“小姐,你們包廂還沒買單呢!”
肖謠此刻情緒已經極不穩(wěn)定,但還是盡力壓抑著怒火道:
“誰吃的你去找誰買單,來之前我已經跟你說過,我只是來找人的?!?br>服務生自知理虧,但還是不依不饒:
“可客人說你是她的女兒,女兒給媽媽買單不是天經地義的嗎?你也別為難我一個服務生……”
肖謠忍無可忍:“那是你的事情,她不付錢,你有權力報警!”
服務生見她這么硬氣,不敢再鬧下去,可就在這時,裴言的聲音卻突然響起:
“去刷卡?!?br>“三樓包廂一共消費五萬元,謝謝先生……”
服務生歡天喜地要去接卡,卻被肖謠一把奪過。
“不行!”
她瞪著他:“那是他們的事情,跟你沒關系,你沒理由付錢!”
裴言眉眼有些疲憊,“謠謠,別因為這種小事不開心?!?br>肖謠死死攥著那張卡,“你覺得這只是小事嗎?”
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,裴言罕見的有些不耐:
“我知道你想說你的原則,但花一點小錢就能解決的麻煩,對我來說就是小事?!?br>肖謠看著他,心臟痛得喘不過氣來。
哪怕他看似毫不在意,可那對他來說,終究是個麻煩,不是嗎?
那她呢,對他來說也是個麻煩嗎?
可她當初明明不止一次說過,她不會以救命恩人自居,更不需要他因此憐憫同情她!
如果他的求婚只是想為她殘破的后半生負責,她根本就不會答應!
姜姍姍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傳來:
“我的天,言哥什么時候這么丟人過?他老婆也太不懂事了!”
余松以一副知情人的模樣,小聲道:“真不知道她在裝什么,她和她那些窮親戚不知道撈了言哥多少錢,房子都買了好幾套……”
原本心虛的服務生見有人幫她說話,立刻有了底氣:
“小姐,我也只是個打工的,您就別為難我了好嗎?如果影響到別的客人,我只能叫安保過來了……”
裴言面色有些難看,遞出了另一張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