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回答,只是默默站起,跟在他們身后。
固執(zhí)地想要看一看,他們?yōu)槭裁茨茉诓恢挥X中,滋生出盛大的愛意。
回到宋安寧的家,謝時衍熟練地游走于每一個角落。
以前的我看到家里有剃須刀,還傻乎乎地問宋安寧是不是交了男朋友。
她狡黠地眨眨眼睛。
"在酒吧喝醉了,有時候會被陌生的男人送回家。"
我擔(dān)心地要她做好保護(hù)措施。
宋安寧得意地哼笑。
"不用擔(dān)心,我男人可干凈得很!"
原來她的男人,是謝時衍。
宋安寧換上柔軟的白色裙子,坐在沙發(fā)上,指揮著謝時衍為她忙東忙西。
看到我呆愣的神情,她笑出了聲。
"小滿,你可別怪我,感情這東西誰也控制不了。"
"再說了,我也不圖什么名分。"
"咱倆是最好的朋友,你的男人我嘗一嘗,也沒什么關(guān)系,對吧?"
宋安寧每一句話都說得輕飄飄的,可砸在我心上,卻那么沉重。
謝時衍熱了面包和牛奶,端到宋安寧面前。
宋安寧撒著嬌要他喂。
謝時衍看向我。
"小滿,你先回家吧。"
我嗓子沙啞,說不出一句話。
宋安寧勾唇拉拉謝時衍的衣角。
"不用,小滿就是個死腦筋,等她想通了,自己就走了。"
我的眼睛變得酸澀,卻沒有一滴眼淚。
早在昨天,所有的淚都為他們流干了。
我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傍晚,我按響宋安寧家的鈴。
穿著情侶居家服的謝時衍來開門。
見到我,他溫柔地笑笑,把我拉進(jìn)懷里,眷戀地在我的頸窩里蹭了蹭,低聲打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