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晏清面無血色,十指都在顫抖。
他和阮玉昕聚少離多,偶爾一次,他心血來潮扮作小狼狗,阮玉昕一整夜都很興奮。
梁晏清看出了她很喜歡。
之后就經(jīng)常拍些情趣角色照片發(fā)給她。
她從來都不回復,卻會很快打電話給他約見面。
梁晏清一直都覺得這是他和阮玉昕的小樂趣。
沒想到,此刻卻成了他勾引有夫之婦的證據(jù)。
梁晏清渾身發(fā)冷。
岳宸還不肯收手:“你們還要聽嗎?還有更露骨的?!?br>眼看著他還要往下點。
梁晏清沖過去搶下了手機,拉扯中,岳宸扇了他一巴掌。
他手上的戒指劃破了梁晏清的臉頰。
一陣刺痛中,梁晏清抬起手要扇回去。
卻被一道熟悉的聲音阻住了。
“梁先生,阿宸不是故意的,還請你見諒?!?br>竟是阮玉昕趕來了。
那雙在無數(shù)個夜里,因他而變得火熱的眼睛。
此時只剩下幽暗的冷。
她的語氣陌生疏遠,轉(zhuǎn)身卻親近地偎進岳宸懷里:
“阿宸,你今天太胡鬧了,跟梁先生賠個不是?!?br>岳宸不高興:“是他自己不要臉纏著你的!還情感調(diào)解呢,自己都是插足別人的壞老三!”
阮玉昕安撫般掐掐他的腰:“梁先生只是跟我開個玩笑。”
一句話,看似是在為梁晏清解釋,實際卻是坐實了他的罪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