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
白桃甚至連喉嚨里那聲拒絕都沒來得及發(fā)出來就被岑宴打橫抱進了內(nèi)室,自然不可能是單純的沐浴,白桃是被岑宴抱著進去的,也是由他抱著出來。
從頭到尾拿寬大的外袍遮的嚴嚴實實。
但哪怕如此,白桃一想到自己要路過那么多地方,被那么多人看見,猜疑。她就覺得無地自容,好像她如今也就這么個用處了。
再說了,這種事情隔幾日來一次是情趣,可一旦連著好幾天于她完全就是折磨。
白桃往日忌憚岑宴會納了旁人分走自己的寵愛,導致自己在東院的地位有所下降,如今卻迫切的希望能有人來替自己分擔一下。
“好好休息?!别愖愫筢缑嫔系男σ馍盍诵?,俯身吻了白桃的額頭才離去。
見人走遠了,白桃才敢翻身下床,穿好衣服,去掏自己藏在衣柜里的墮胎藥。
她好不容易才避著丫鬟下人把藥熬好,連忙捏著鼻子一飲而盡,也不知道是苦的,還是這藥本身就刺激性強。
白桃原本白里透紅的皮膚都蒼白了些,眉毛更是皺成了一團,等喝完了藥,她盯著空空的藥碗有些發(fā)愣。
要是有能永久絕育的藥就好了,一勞永逸。
生育的痛苦,她可不愿意承擔,且不說她嫁給岑宴本來就是一場對未來人生的賭局。
就是她某天真愛慘了誰,也不可能愿意給他生孩子。畢竟,孩子是兩個人的,生育的痛苦卻是她一人承擔,這不公平。
白桃偷偷摸摸地收拾好殘局,才回到自己的房間,讓人去喊了綠梅來。
反正,如今有岑虞那個死瘋子在,她是暫時不敢輕易踏出這個院子了。
綠梅剛踏進門,白桃就忙不迭把自己繪畫的圖紙拿給她看。
“瞧,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搖搖椅,拿去讓工匠按著做就是了?!?br>圖紙上白桃所謂的搖搖椅其實上方就是普通的板凳,只是下方的凳子腿用一個弧形的木塊固定,便可躺在上面前后晃動。
白桃可以拿到院子里曬太陽,當時她還覺得這東西沒意思,覺得是給退休老人用的。
卻沒想到自己如今會上趕著做這個東西。
而且圖紙還是自己冥思苦想好幾天才畫出來的,甚至都不知道有沒有哪里畫錯了。
白桃只恨自己當初選專業(yè)的時候沒能選門有技術(shù)的專業(yè),只能做些簡單的東西,連原理都靠自己亂蒙。
白桃如今蝸居在這個院子里什么都膩了,躺倒在椅子上時簡直想手機想到抓心撓肝。
剛做出來的搖搖椅都被她晃的快散架了。
“綠梅,你說,我要是想出府用什么理由才不會被拒絕?”
“我看你就是太閑了,才一天想這些有的沒的?!?br>綠梅打了個哈欠,看起來也有些百無聊賴,這里一共就她和白桃兩個人,就算玩出花來也會膩的。
更何況還要時刻防著長公子到來,要不是白桃人傻錢多,她才不來呢。
“我說真的,在府里好無聊啊,之前我還可以跟著張大娘出去采買,現(xiàn)在就連出個院子都被限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