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也沒時間看手機,慕景陽發(fā)的消息也被手機上一些軟件的通知覆蓋。
等江舒凝看到慕景陽消息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泡好咖啡提神的時候了。
江舒凝咬著咖啡杯的邊緣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他怎么又發(fā)消息了?
可昨晚這個點,自己早就躺在床上了。
她真不是故意不回的。
江舒凝:抱歉景陽老師,昨晚睡得早,沒看到消息。早安。
天府別墅外,一輛商務車內
慕景陽靠在后座,疲憊的閉著眼,前面的助理小陳還是很少見慕景陽這個樣子的。
畢竟平日里的慕景陽作息都非常好。
這種狀態(tài)很少見。
小陳哪里知道,昨晚的慕景陽可是被無視了兩次。
活了幾十年,這是頭一次。
兜里的手機振動一下,慕景陽緩緩睜開眼,掏出手機掃了一眼。
是昨天那個害他失眠的罪魁禍首。
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,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不是笑。
是一種很微妙的、介于釋然和不甘之間的表情。
她解釋了。不是故意不回,是睡得早。
心里好受了一點,可還是很不爽啊。
慕景陽靠在座椅上,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,眼睛里帶著一夜沒睡的倦意,和一種被冷落之后的不甘。
低下頭,拇指在屏幕上懸了一會兒,然后開始打字。
慕景陽:早安,江老師。
今天你要是多說兩句話,我可以考慮對你再溫柔一點。
但慕景陽失望了。
江舒凝看到慕景陽的消息,敲打鍵盤的手頓了一下。
這個語氣...
應該沒事吧。
江舒凝也不會想到,慕景陽會因為她而失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