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(xù)閱讀請關注公眾號《橘柚輕閱》書號【4478】
“臣女知道?!?br>
——
第二天。
林昭昭去找柳綿綿。
把事情告訴了她。
柳綿綿聽完,臉色變了。
“所以,那個老妖婆還想害咱們?”
林昭昭點點頭。
柳綿綿站起來。
“走,找她去?!?br>
林昭昭拉住她。
“找她干什么?”
“罵她!”柳綿綿說,“敢害咱們,我讓她知道厲害!”
林昭昭看著她。
“你有證據(jù)嗎?”
柳綿綿愣住了。
“沒有?!?br>
“那你去罵她,有什么用?”
柳綿綿沉默了。
林昭昭拉著她坐下。
“殿下在查。”
“咱們等著?!?br>
柳綿綿看著她。
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沉得住氣了?”
林昭昭笑了。
“被他打的?!?br>
柳綿綿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——
半個月后。
事情有了結果。
蕭珩查出了證據(jù)——那些指向瑞王府的證據(jù),是賢妃偽造的。
而賢妃背后的人,確實是鎮(zhèn)南侯。
他想通過扳倒瑞王,削弱太子的勢力。
然后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宮。
蕭珩在朝堂上把證據(jù)攤開。
皇帝震怒。
賢妃被貶為庶人,打入冷宮。
鎮(zhèn)南侯被削去兵權,召回京城問罪。
一場暗涌,被壓了下去。
——
那天晚上。
蕭珩回來得很早。
林昭昭正在院子里等他。
看見他進來,她站起來。
“殿下?”
他走過來。
站在她面前。
低頭,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結束了?!?br>
她愣住了。
他繼續(xù)說。
“賢妃倒了。鎮(zhèn)南侯被削了。沒事了。”
林昭昭看著他。
看著他的眼睛。
那里面,有疲憊,有釋然。
她忽然伸出手。
抱住他。
“殿下辛苦了?!?br>
蕭珩愣住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
抱住她。
“有你這句話,不辛苦?!?br>
——
第二天。
柳綿綿又來了。
“林昭昭!聽說那個老妖婆倒了!”
林昭昭點點頭。
柳綿綿笑了。
“活該!”
林昭昭看著她。
“你家那個沒事了吧?”
柳綿綿擺擺手。
“沒事了。他又開始忙了。”
林昭昭笑了。
“那不是挺好的?!?br>
柳綿綿嘆了口氣。
“好什么?又沒人陪我玩了?!?br>
林昭昭看著她。
“我不是人嗎?”
柳綿綿笑了。
“你當然是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?!?br>
兩個人對視一眼。
都笑了。
——
晚上。
蕭珩回來的時候,林昭昭正在燈下看書。
他走過去,在她旁邊坐下。
看著她。
“看什么?”
林昭昭把書遞給他。
《資治通鑒》。
蕭珩笑了。
“怎么想起看這個?”
林昭昭想了想。
“想多知道一點?!?br>
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你們這些當官的,是怎么斗來斗去的?!?br>
蕭珩愣住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怎么?想學?”
林昭昭眨眨眼。
“可以嗎?”
他看著她。
“想學什么?”
她想了想。
“想學怎么不被別人害?!?br>
蕭珩看著她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。
握住她的手。
“林昭昭?!?br>
“嗯?!?br>
“有本宮在,”他說,“沒人能害你。”
她愣住了。
他繼續(xù)說。
“這次的事,本宮不會再讓它發(fā)生?!?br>
“以后,不會再有人敢動你?!?br>
她看著他。
看著那雙眼睛。
那里面,沉沉的,冷冷的。
但在這沉沉冷冷底下,有認真,有篤定,還有一種——
保護。
是那種拼了命也要護著她的保護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殿下?!?br>
“嗯。”
“臣女信您?!?br>
蕭珩看著她。
看著她的笑容。
他忽然低下頭。
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好?!?br>
——
那之后。
日子又恢復了平靜。
林昭昭繼續(xù)學騎馬,繼續(xù)和柳綿綿鬧騰。
蕭珩繼續(xù)上朝,繼續(xù)批奏折,繼續(xù)陪她。
偶爾,他會教她一些朝中的事。
誰和誰是一派,誰不能得罪,誰可以拉攏。
林昭昭聽著,記著。
有時候她也會問一些問題。
問得蕭珩都驚訝。
“你怎么知道這個?”
林昭昭眨眨眼。
“看書看的?!?br>
蕭珩看著她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林昭昭?!?br>
“嗯?!?br>
“你要是生在朝堂,”他說,“一定是個人物。”
林昭昭愣住了。
然后她笑了。
繼續(xù)閱讀請關注公眾號《橘柚輕閱》書號【4478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