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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為什么要幫梁寶櫻?難道就看在裴明熙的面子上?
裴明熙的面子哪有這么大,他分明常跟自己說,他這個四叔,一向目中無人,完全不在意他的。
梁守昌在一旁聽著這話,心里也有些狐疑不定。
是啊,雪寧一直說她和寶櫻關(guān)系好,可昨日她只勸著自己,說寶櫻是任性離家出走,倒全然沒想過寶櫻的安危。
梁守昌想到裴寂說寶櫻生了病,心里就更愧疚了。
梁守昌問起:“寶櫻,你到底是生了什么???”
梁寶櫻下意識看向裴寂,不知道該說什么病比較好。
她方才在一邊都已經(jīng)傻眼了,都想給裴寂鼓掌叫好。
裴寂也太會說話了吧,幾句話就讓她爹對她愧疚認(rèn)錯,還讓梁雪寧也吃了癟。
裴寂也太聰明了。
好吧,她承認(rèn),若跟裴寂比起來,她的確算蠢好了。
轉(zhuǎn)念想到裴寂已經(jīng)是她的了,梁寶櫻又一陣欣喜。
裴寂察覺到她的視線,見她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自己瞧,毫不掩飾地裝著崇拜,嘴角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笑。
裴寂替她回答梁守昌的話:“也不是什么大病,裴某已經(jīng)請府中的大夫替梁姑娘看過,大夫說只是梁姑娘一時悲傷太過,加上心中一直有些憂慮堆積,一時爆發(fā)出來,這才暈倒過去?!?br>梁守昌聽到這里,更自責(zé)了。
一時悲傷太過……
是他的錯,不該惹寶櫻那么傷心。
寶櫻再怎么樣也是徐氏留給他的女兒,他怎么能這樣對她呢?
梁寶櫻沖梁守昌笑了笑:“爹爹,女兒已經(jīng)沒事了?!?br>裴寂再道:“對了,梁大人,裴某昨日偶然聽見梁姑娘夢中囈語,在喚她母親,想必也是思念她母親太過之故。”
梁守昌聽裴寂說起徐氏,也有些悲從中來。他已經(jīng)對不起徐氏,不能更對不起寶櫻。
梁守昌吸了一口氣,才調(diào)整好情緒對裴寂道:“實在是多謝裴大人了,不如今日裴大人就留下來用飯吧。”
裴寂道:“裴某還有公事在身,不便留下,這就走了?!?br>他視線似有若無地掃了眼梁寶櫻,而后起身離去。
梁守昌趕忙跟著起身,親自送他出府。
“裴大人,改日下官一定親自攜小女再謝裴大人的恩情?!?br>裴寂道了聲留步,便上了馬車。
秋風(fēng)跟在他身側(cè),思忖良久,還是開口:“主子當(dāng)真要娶梁姑娘?”
秋風(fēng)認(rèn)為,這并非明智之舉。
一來,梁姑娘與六少爺有婚約在身,眾人皆知。若是主子娶了梁姑娘,到時必定招來議論。
二來,這位梁姑娘的性子……與主子也相去甚遠(yuǎn),并不相配。
秋風(fēng)實在不看好。
裴寂道:“我既已允諾她,便不會食言。”
雖然他也覺得梁寶櫻有諸多缺點,不確定這是否是一樁好姻緣。甚至他堂堂聲名在外的狠辣權(quán)臣,竟然要開口幫她在家宅之中爭斗,實在是幼稚。
但至少有一點,他可以確定。
他喜歡梁寶櫻的身體。
裴寂離開之后,梁守昌便又回來陪著梁寶櫻說話,坐了好一會兒,又是讓她趕緊休息,又是問她餓不餓,冷不冷……
倒叫梁雪寧和柳氏兩個人有些插不上話。
梁守昌因著方才裴寂的話,心中自責(zé)得很,今日決意要好生補(bǔ)償梁寶櫻。
忙上忙下關(guān)懷著女兒,好半晌才記起還有柳氏和梁雪寧在。
“寶櫻還病著,要好生休息,你們回去吧,別在這兒打擾她休息了?!?!--insert--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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