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穗穗也是你們女兒,為什么不找她?”
“我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,明早還要趕回華京開庭……”我聲音哽咽,我以為自己長大了,不會再為他們的偏頗傷心了,可眼睛還是酸得難受。
我拿起車鑰匙轉(zhuǎn)身要走,我媽撲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她聲淚俱下懺悔:“思思我錯了,我只想看看你,你消失了五年,我們實在找不到你……”她抱住我的腿,語調(diào)又哭又唱。
仿佛真的后悔傷心極了。
我心底五味雜陳,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,被我爸爸從后面捂住了口鼻。
在昏迷過去前,聽我爸說:“……到底養(yǎng)了二十幾年也有感情了!
非要送她過去嗎?”
我媽滿不在乎,“不把她送過去做手術,你到哪弄一百萬?
穗穗等不了了!”
因為蔣家給的一百萬,爸媽準備將我送上手術臺,挖出我的心給他們的另一個女兒治病。
我算什么呢?
一個活了二十年的心臟容器?
我在醫(yī)院里醒來,手背上掛著吊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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