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太疼了,我拼命掙扎,抱著她哭著喊:“媽媽,媽媽……”陳鳳美沒有心軟,而是覺得我太不配合,讓她難以下刀,她索性拿來滾燙的香柱燙在我手腕上,把那塊胎記,變成了丑陋增生的疤。
蔣老爺子輕嘆一聲,“我早夭的孫女手腕上也有類似的胎記,難怪我見了趙律師會覺得有緣……”我腦子嗡嗡響了一會,不動聲色退出了房間。
路過樓下病房時,聽見蔣穗穗在鬧。
“你們領導是誰,讓他來見我!”
“我是蔣家繼承人,你們敢讓我住在平民窟一樣的普通病房,還跟這些窮人擠一起?
我要見我爺爺!”
我看了一會熱鬧,從蔣穗穗病房門口離開。
“站??!”
蔣穗穗叉著腰,叫住我。
她還不知道自己身份即將被揭露,還在盛氣凌人地當著蔣家大小姐。
“趙思你沒長眼睛嗎?
瞧,我又生了余澈的孩子,還是個兒子?!?br>
我差點笑吐出來。
她把自己當成母雞,生了個雞蛋迫不及待炫耀。
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想當會下蛋的母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