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能掉以輕心,萬一大爺還疑心她是探子,此番舉動只是為了讓她露出馬腳呢。
罷了,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兩人回了清風(fēng)軒,阮桃先回自己房間洗漱了一番,特意往身上涂抹了些香膏,爭取明天能給老太太一個滿意答復(fù)。
到了主屋,章時昀人已經(jīng)在床上了,他側(cè)躺著,手中拿著一本書,不過不是兵書,而是榫卯結(jié)構(gòu)的書。
阮桃深吸一口氣,走上前,“爺,房間燭火暗,仔細(xì)看書傷眼睛。”
章時昀抬眼看了她一眼,覺得空氣中那股幽香比平日的香氣加重不少。
她的人,看著也比平日里更加....柔軟。
嫩黃色的襦裙,烏黑的長發(fā)悉數(shù)垂落在身后,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(fā)嬌媚可人。
手中的書隨手放在一旁,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她,瞳孔像是蟄伏的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,“過來給我按腿。”
阮桃正有此意,走上前,脫了鞋襪上了床,力道不輕不重的幫他按起來。
剛開始的手還算老實,漸漸地,手就往他大腿方向游走。
男人喉間發(fā)出一聲悶哼,體內(nèi)的燥火好像下一秒就要奔涌而出。
雖然很享受她的觸碰,但他更享受觸碰她的感覺。
章時昀伸出手,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:“伸出手,我來幫你按?!?br>
阮桃只能停下手中的動作,狐疑的伸出手,男人直接捏住她手臂關(guān)節(jié)的位置,稍微一用力,阮桃就感覺到眼前一黑,腦袋也一陣昏沉,緊接著,她失去了意識。
臨失去意識前,她心里納悶的想,上一次,她好像并沒有這么快睡著啊。
男人將她放到床上,一個翻身伏到她身前,目光沿著她白皙的額頭一直來到她紅潤的嘴唇……
俊臉湊上前,唇舌相依,吮吸,啃咬,不得其法,又沉醉其中。
強壯的身體貼上去,感受那團柔軟,大手緩緩下移,陷入她的軟肉中。
太軟了,他從不知道女人的身體都軟到這種程度。
翌日。
阮桃從床上醒來,床的另一側(cè)已經(jīng)沒人了。
不過身體是怎么回事,酸軟酸疼的,尤其是前胸,又疼又脹。
一股淡淡的藥草香的味道飄入鼻腔,跟那日醒來的味道一樣。
尤其是手上的味道,尤為重。
發(fā)生了什么?
不會是大爺趁著她睡著之際做了某些......
可她已經(jīng)是他通房了,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做,何必偷偷摸摸。
還是說,大爺他.....真的不行,所以才用這種方式來宣泄他一些變態(tài)的心理?
阮桃人都麻了,該怎么給老太太交代呢?
匆忙起床,阮桃來到膳房,誰知道膳食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。
阮桃有些意外的挑眉,“今天你們怎么這么自覺?”
劉曉栓語氣曖昧的說道:“大爺說你太辛苦,以后早膳就不勞姑娘動手了?!?br>
阮桃:“......”
心里好像更確信了,大爺肯定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做了什么。
回了自己房間,她脫下衣服看了眼,頓時倒抽一口涼氣。
這....這也太狠了。
就見她的胸口上,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,是被人大力捏出來的。
這是肉啊,不是面團,他可真舍得下得去手。
阮桃既羞恥,又憤怒,到最后還要當(dāng)做什么事情都沒發(fā)生過。
他也就這點小癖好了,被他占點便宜,又不會少塊肉。
真說破了,大爺?shù)拿孀油睦锓拧?br>
可是,真的好憋屈啊。
用完早膳,凌風(fēng)找到她,讓她過去給章時昀磨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