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竹點點頭,也不拐彎抹角,“阮桃,你能不能再多教我?guī)椎烂朗常俊?br>
阮桃心里并不愿意,她在清風(fēng)軒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晚上要守夜,白日還要教劉曉栓和王串子,一些雜事也要管,根本沒有精力再教另一個人。
而且李清竹在做飯上,著實沒有天分,比她同時帶劉曉栓和王串子還要累。
可.....
誰讓對方是李清竹,是本文的大女主,以后要成為宰相夫人的女人。
阮桃扯出一抹笑,“好啊,我現(xiàn)在跟你去明月齋?!?br>
李清竹拉住她,“不去明月齋,在清風(fēng)軒的膳堂一樣教我?!?br>
“也好?!?br>
清風(fēng)軒畢竟是自己的地盤,做起事來也自在些。
阮桃做了兩道簡單的點心,蜜糖糕和小酥肉,就這么簡單的食物,李清竹都作廢了。
確定了,她就是個手殘黨。
果然是天生做主母的命,對下廚這種事情一點都不精通。
沒辦法了,李清竹拿著她做好的小點心回了明月齋獻殷勤。
明月齋,書房。
大夫人也在此處,章謙玉端坐在書案后,拿著一本民生類的書正在看。
大夫人在一旁喋喋不休:“我瞧著傳聞八成是真的,那個瘸子傷了腿的時候肯定也傷了命根子,不然的話,阮桃那丫頭不會到現(xiàn)在還沒侍寢。”
章謙玉的眸光微晃,有一瞬間的出神。
“老太太也真是的,我起初說要把秀英許給老大,她不樂意,現(xiàn)在我一說老大不能人道,她有死活要接秀英進京,秀英那么好的姑娘,我總不能害了她一輩子吧。”
章謙玉放下書,淡聲問道:“就算大哥沒有隱疾,你讓秀英嫁給大哥,不也是在害她?”
大夫人啞然片刻,不自然的說:“老大腿雖然傷了,但那身本領(lǐng)還在,還有他打下的戰(zhàn)功,足夠讓朝廷重視他,包括老大的長相,那也是儀表堂堂,幾個兄弟里面,他也就僅次于你......”
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還有你二哥?!?br>
章謙玉輕笑,不以為意。
“總之,若不是老大瘸了,秀英說不定還巴不上老大呢,況且,老大手里的東西,我們總要想辦法拿回來。”
章謙玉已經(jīng)沒有聽下去的興趣了,繼續(xù)拿起書看起來。
看到兒子的態(tài)度,大夫人恨得咬牙,“我知道你要走仕途,不屑從別人手中搶東西,可你才是府里的嫡子,那些東西,老太爺本該留給你,誰知道,他竟然這么拎不清,給了個庶子?!?br>
“母親!”章謙玉冷斥了一聲。
大夫人立刻悻悻閉了嘴。
說到底,這種事情到底不光彩,嫡母惦記上庶子手中的東西,傳出去讓人笑話。
敲門聲打破了書房的沉重。
“三爺,奴婢做了兩道小點心,三爺現(xiàn)在方便嗎?”
“進來吧?!?br>
李清竹推門走進去,一眼就看到端坐在堂椅上的大夫人,她本能的并住腿,垂頭走進去。
“奴婢見過夫人?!?br>
大夫人冷著臉應(yīng)了聲,目光看到她端來的兩碟點心,都是她沒見過的吃食,一碟明顯是甜食,糖色晶亮誘人,另一碟是油炸過的,一看就很酥脆。
香味撲鼻,誘的人胃口大開。
李清竹很有眼力勁的把點心端到大夫人面前,笑著說:“夫人嘗嘗奴婢的手藝?!?br>
大夫人看了她一眼,拿起盤子上的銀塊,夾了一塊蜜糖糕送到嘴里,當(dāng)即眼睛一亮。
“還不錯?!贝蠓蛉穗y得夸贊道,然后語重心長的說:“你若是一開始就能這般費心照料玉哥,我也不會那么責(zé)罰你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