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疑心他快要瘋了。
終于有一日,他看起來還算平靜,我們照例躺在一起,什么也不做。
我小心地問他: “王爺,你還醒著嗎?”
他悶悶道:“叫我的名字?!?br>
我假裝沒聽見這句,只繼續(xù)問道:“側(cè)妃還回來嗎?”
他從后面將臉埋進我的頸窩,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我的皮膚上。
奇怪,他的血液和淚水都挺燙人。
他說:“再也不要提許平關(guān)了?!?br>
我默然不語,知道這是他的傷心事。
或許出于某種原因,許平關(guān)不愿回來了。
趙煜仍然跟許平關(guān)書信往來。
那大概是一場噩夢吧。
有一日他正在看許平關(guān)的信件,我習以為常,與他共處一室,正在畫今夏的蓮花。
等抬起頭時,他正用往日獵場里見過的狼一般的眼神緊盯著我,下一秒就把我抱進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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