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也只能認(rèn)命,很快養(yǎng)好了病,開始籌備起來。
我十六歲時,二十歲的趙煜出宮建府。
我與這個皇上唯一的親弟弟煜王爺大婚,一向清貧低調(diào)的太傅府幾乎搬空了家底,湊了八十八臺嫁妝。
洞房花燭夜,我隔著蓋頭小聲與趙煜道: [王爺,我小字皎皎,往后……往后你可以如此喚我。
] 他掀開我的蓋頭,低頭親了我一口,含糊著嗯了一聲。
可是此后經(jīng)年,他仍然喚我玉竹。
怕是那晚根本沒聽我說了什么。
婚后的日子與婚前并無太大不同,他仍然帶著我胡鬧,雖不說什么甜言蜜語,倒也是幸福的。
我只是有些悵然若失。
我記得有一些夜里,我大著膽子問他,對我是否有喜愛之意。
他只是沉默,把我抱得更緊。
我那時為他找了許多理由。
諸如不好意思開口,或者左右我們之間不會有別人,就算他不知曉對我是什么感情,我們也是要互相陪伴著過一輩子的。
可我雖從未見過我的娘親,卻看著我爹爹一輩子都在懷念她。
我見過熱烈的愛,于是更加貪心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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