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,傅燼如點頭,想起身,但是又并沒有真的起,她笑了笑,“你稍等我一下?!?br>蕭叢南失笑,微微彎腰,朝她伸出了手臂。
看著伸到面前的手臂,傅燼如下意識咽了咽口水,心臟跳動得快了幾分,但她很快若無其事握住他的手臂,借力站了起來。
坐太久,腳麻了。
“謝謝啊……”傅燼如站直之后收回手,得體道了謝。
蕭叢南點頭,又瞟了一眼之前被她坐屁股下面的本子。
傅燼如還來不及說些什么,蕭叢南已經(jīng)彎腰將本子拿了起來,而且翻開看了。
“你這不是挺有錢的嘛,這房子不便宜啊……”蕭叢南看她,沒想到她居然直接用房產(chǎn)證來墊屁股,他看了眼,然后合上,遞還給傅燼如。
傅燼如安靜接過,苦澀笑了笑。
蕭叢南后知后覺意識到,她是刻意帶著房產(chǎn)證來找自己的。
“想把房子賣給我?”蕭叢南開口問,然后抬動了腳步,“我中午在附近吃,坐下聊吧。”
“嗯”,傅燼如點頭,然后抬腳跟上他的腳步。
蕭叢南走去餐廳的路上,轉頭看了她好幾次,傅燼如還真就沒在半路上多說一句話。
在公司附近找了個餐廳,兩個人選了靠窗的位置。
“吃什么?”蕭叢南拉開椅子坐下的時候,瞟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傅燼如。
“我看看”,傅燼如拿過桌上的菜單翻了翻,然后招來了服務員。
蕭叢南是有些詫異的,這人都帶著房產(chǎn)證來找他了,必定是又急又無奈才是,一塊吃飯,應該只是為了迎合和配合自己的時間才是,但這會看她點菜,似乎又是享受食物的狀態(tài),畢竟連不要香菜都跟服務員交代了。
“到你點了”,傅燼如點了一個套餐,然后將菜單遞給蕭叢南。
“跟她一樣就行”,蕭叢南并沒有接過,只是輕笑著抬眸看了一眼服務員。
服務員點頭離開。
傅燼如默默又將菜單放好,再次看向蕭叢南的時候,才又一次認真的開了口,“你考慮得怎么樣了?”
她問的是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“你覺得我考慮得怎么樣了?”蕭叢南笑,微微側頭看她,目光有些深幽,頓了頓,他又繼續(xù)開口,似乎是糾正他剛才的回答,“你覺得我會考慮那樣的條款嗎?”
“不會”,傅燼如搖了搖頭,也算有自知之明。
她將房產(chǎn)證遞過去,然后再次看他,“我想了想,那個離婚協(xié)議書上的條款確實過分了一點,我要是還要點臉都不該提那樣的要求,可現(xiàn)在……”傅燼如笑,笑得苦澀又釋然,“現(xiàn)在不是缺錢,臉面最不值錢的時候嘛。”
“不過,我不占你的便宜,房子抵押給你,我可以寫欠條?!?br>傅燼如說這話的時候,將房產(chǎn)證朝他遞得更近了幾分。
蕭叢南沒接,淡淡看她,等著她繼續(xù)開口。
迎著他的目光,傅燼如咽了咽口水,深吸了好大一口氣,才將最后那一句附上,“你能先幫幫我嗎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