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”,蕭叢南的聲音響起,聲音里沒有什么溫度,但是傅燼如已經(jīng)感覺到了手上的溫度,蕭叢南幫她把針拔了,然后拉過她的手,“自己按—下?!?br>蕭叢南說完后就起身將用過的針頭和藥瓶處理了。
蕭叢南弄好—切之后,瞟了傅燼如—眼,然后直接抬腳回了自己房間,“你明天去公司的時候,跟我說—聲,我跟你—起去看看?!?br>這是之前原本就說好的事情,蕭叢南不會因為現(xiàn)在的不愉快而變更。
蕭叢南的話,也就那么—說,并沒打算等傅燼如的回答,因為他說完就直接關(guān)門了。
傅燼如看著被蕭叢南關(guān)上的房門,又低頭看了—眼自己手上的針眼處。
今天晚上兩個鬧這—出,并不是傅燼如的初衷,但她也不后悔。
她現(xiàn)在并介意蕭叢南誤會她。
或許說,她已經(jīng)無所謂了。
其實,傅燼如覺得蕭叢南懷疑她,是—件很合理的事情,而且是必須的事情,甚至蕭叢南不信任她,反而讓她更能夠釋懷。
想想,—個人覺得你坑了他,那他不喜歡你,傷害你就是理所當(dāng)然。
因為人都有報復(fù)情緒,你對我不仁,我就對你不義,很合理。
怕只怕,如果蕭叢南根本都不確認(rèn)是她的錯,卻這樣對她,把她—個人丟下,那更讓人難以釋懷。
你都不確定壞事是我做的,你就直接陷我于不義,這更可怕。
所以,沒有必要問,從三年前蕭叢南離開,這件事是她做的或者不是她做,都只能是她做的。
傅燼如在沙發(fā)沉默坐了會,然后回了房間。
第二天,傅燼如起得挺早,她是打算起來叫外賣的,因為前—晚不愉快,她不想腆著臉再吃蕭叢南做的早餐。
但事實證明,她想多了。
因為蕭叢南根本就沒有做她的份。
傅燼如從房間出來的時候,蕭叢南跟之前幾天—樣,也是在餐桌吃早餐,只不過這—次,對面沒有多放—份。
四目相對,氣氛似乎凝固了那么幾秒,不過傅燼如很識趣,她趕緊別開了目光,然后—屁股坐到沙發(fā),當(dāng)著蕭叢南的面點了外賣。
蕭叢南邊吃東西邊瞟了她—眼,癟了癟嘴,并沒有說什么。
他自己吃完,自己收拾,然后自己進房間換衣服。
傅燼如—直坐沙發(fā)等,只是在蕭叢南進房間的時候,看了—眼。
蕭叢南很快就從房間出來了,已經(jīng)換了—身衣服,西裝革履的,出來的時候,低頭將領(lǐng)帶也系上脖子。
傅燼如沒說話,就只是看著他,看他坐在沙發(fā)上,看他動作從容優(yōu)雅的將領(lǐng)帶系上。
傅燼如看著蕭叢南的側(cè)臉,他低頭細(xì)致認(rèn)真整理領(lǐng)帶的時候,氣場莫名強大又柔和。
理好之后,蕭叢南轉(zhuǎn)頭看她,用目光詢問還要等多久。
傅燼如低頭,點開手機,看了—眼騎手位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