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黃毛的信息,我就有種看到希望的感覺。
只要從他那里搞到證據(jù),那么我就能去法院起訴離婚了。
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熟睡過去的費雪后,趕忙回信說:
“黃哥,我今天找了個工作,就不去伯爵上班了。不過,我很喜歡你黃哥的為人,明天有空的話,請你吃飯!咱們交個朋友!”
“有工作也沒事兒!你可以干兼職的??!咱們這邊很多都是兼職的!”
“謝謝黃哥想著我,明天請你吃飯,到時候再聊吧!”
回完信息后,當(dāng)即刪除記錄。
——
第二天,我來到公司之后,便看到很多人看我的目光都不同了。
剛回到辦公室坐下,業(yè)務(wù)部的部長王曉輝門也沒敲就進了我辦公室。
“韓總,真的假的?”王曉輝一臉好奇地湊過來問。
“什么?”
“咱們公司賣給你大舅哥了?”王曉輝一臉驚訝。
“哦,”我表情稍微有些尷尬地說:“對?!?br>
王曉輝一臉不解,“我說哥啊……咱們這幫弟兄可都是跟著你混出來的!那么多的新公司高價挖我們過去,我們都沒去,為什么?。窟€不是因為我們不想背叛你?結(jié)果,你倒是先把我們給賣了,你這不地道?。 ?br>
聽到王曉輝這么說,我的心情真是夠難受的。
他們都是跟著我打拼出來的,公司的成功他們都有功勞!
我一直沒有將公司看成是我自己的,而是我們大家的!
可是,現(xiàn)在總不能告訴他們家里發(fā)生的這些事情吧?
“哥,你為啥要賣給你大舅哥啊?你這是要走人嗎?”
王曉輝一句話直接扎進了我的心臟!
是啊……
這么做的話,不就是要走人的意思嗎?
“你放心吧……除非咱們天籟傳媒倒閉,否則,我是不會走人?!蔽艺f。
“可是!”
王曉輝畢竟是元老級的人物了,這會兒知道公司被賣,心里當(dāng)然是不痛快,一臉焦急地說:
“可是你之前跟我們說過,說明年,最遲后年,按照我們現(xiàn)在的步伐,我們到時候就能夠進行股權(quán)改革!到時候我們這些人都能持有天籟的股份!現(xiàn)在呢?現(xiàn)在被你大舅哥買下來之后,我們股權(quán)改革的事情怎么辦?”
“……”我聽后,當(dāng)即不知道怎么跟他說了。
“我說哥啊……”他一臉焦急而又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說:“說實話,昨兒我就想給你打電話,但是,他們攔著我沒讓。他們有人看到你踹了費雪的門!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?。克麄冞€說你可能要跟費總離婚呢?真要離婚?”
“沒有的事兒。”我說。
“您別瞞我了成嗎?”王曉輝一臉焦急,“你要是沒事兒能踹費總的門?而且,踹了之后,馬上就發(fā)生了這事兒!哥??!我們幾個兄弟可是跟著你一塊兒打拼出來的!這感情雖然深刻,但是,如果說你跟費總離婚的話,我們也不會再留在這兒了??!”
“曉輝??!”費雪忽然出現(xiàn)在門口,一臉微笑說:“怎么回事兒啊這是?大早上的也不盼我點兒好,光想著讓我離婚呢?”
“費總!”曉輝一臉驚訝,訕笑說:“這個!哈哈!沒事兒!我可沒說你們離婚!哈哈!”
費雪拿著個外賣盒子放到我桌子上說:“今天早上那么早去送孩子,也沒見你吃飯,趕緊趁熱吃了。”
“什么?。俊?br>
“你最喜歡的老田家肉夾饃,還有黑米粥,快吃吧?!辟M雪說著,便將便當(dāng)拆開。
“你們恩愛著,我先撤!哈哈!”王曉輝說著,當(dāng)即轉(zhuǎn)身跑了。
我一邊拆著盒飯一邊說:“他們都知道賣公司的事兒了。我覺得,得召開個會議,安安軍心了?!?br>
“唉……”費雪坐到旁邊的椅子上,愁眉苦臉地說:“都怪我,我哥那么一說,我就當(dāng)真了。早知你這么快就能轉(zhuǎn)過彎來的話,我說什么也不會變更法人?!?br>
“行了,這會兒要緊的是如何安定軍心,他們一個個要是真跳槽了的話,這天籟傳媒還不成個擺設(shè)了嗎?”我說。
她一臉討好的模樣靠過來,說:“那你快想想辦法嘛!”
“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公司的法人改成我的?!蔽抑苯诱f。
費雪聽后,一臉為難地說:“我也想啊……可是,我哥那邊就跟杠上了似的,也不知道你那天中午怎么氣著他了,他一時半會兒肯定不會同意的。不過你放心,過了這陣兒,等他氣消了,肯定會同意的!”
“那還有錢嗎?”我說:“如果錢多的話,給他們提提工資吧!提了工資之后,他們肯定會覺得公司比以前更好了,也就不會走了?!?br>
“工資……工資的話,我得跟我哥商量,現(xiàn)在錢都被我哥控制住了呢?!辟M雪說。
那刻,我的心里在滋滋冒火,但是,卻不能表現(xiàn)出半分不悅來。
“那就趕緊跟咱哥商量一下。”我說。
“行,咱哥這陣兒就在省城不走了,有什么事兒讓他過來處理也很方便的!”
“怎么不走了?”
“還不是想著把咱大伯那個大區(qū)老總的事兒辦了?咱哥可是盯了好久了呢!”
“哦?他想干?”
“對啊!等他干上了大區(qū)老總,肯定會更有錢。對了,待會我跟咱哥商量一下,等他干上大區(qū)老總的時候,就讓他把法人代表換成你的。好不好?”費雪笑著說。
看著她那純真的模樣,便覺得像是真事兒。
心想,難不成,她這是良心發(fā)現(xiàn)了?
“那樣最好。”我說。
“行了!你快吃飯,我去給咱哥打電話?!辟M雪說著,便走了出去。
——
費雪離開之后,我的心情緩和了很多。畢竟,現(xiàn)在費雪的態(tài)度不像假的,像是真的開始為我著想了。
如果真的將公司交給我,那后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。
“嗡嗡嗡”手機忽然響了。
看到是嫂子荀雨,便趕忙接起了電話。
“說話方便嗎?身邊沒人吧?”她問。
我趕忙走到門口,將門反鎖,“沒人?!?br>
“我給你發(fā)個視頻過去,你看看,看完之后馬上刪了?!?br>
“視頻?”我不解地問。
“看完你就知道什么視頻了?!避饔暾f著,當(dāng)即掛斷了電話。
而后,荀雨通過微信給我發(fā)來了一個視頻。
點開之后,我一眼便認(rèn)出這是在岳父家。
荀雨拿著手機在臥室門口錄像,而臥室里面正是費鵬在換衣服。
一邊換衣服,一邊跟人免提通著電話。
“哥,你說韓飛現(xiàn)在到底是怎么想的,昨晚上回家之后,那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討好我。我覺得這個家伙肯定有鬼?!辟M雪電話里說。
費鵬一邊系著襯衣扣子一邊說:“這個家伙還當(dāng)自己是只老狐貍???哼……簡直就是頭豬。昨天晚上我早就看明白了!又是下跪、又是道歉的,為了什么啊?還不是想要穩(wěn)住我們?哼……他現(xiàn)在對你甜言蜜語的,只不過是哄著你,然后再慢慢地找機會撈錢報仇。只要把你哄好了,他就有機會給我們上一課了!”
我聽到之后,當(dāng)即覺得這個費鵬真是太聰明了!
如此一來,我不就被動了嗎?
“真的嗎?如果他真是這樣想的,那我們該怎么應(yīng)對???”費雪著急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