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雪這個情人,跟錄像上一樣,一頭黃毛,瘦瘦高高,一身的痞味。
雖不是我欣賞的類型,但不可否認的是,模樣確實可以,就像是電視上那些說唱節(jié)目里的男星。
我觀察了一下大廳,只剩下我們桌過道旁的空位。
看著他一步步走過來,我一遍遍告訴自己,冷靜!
一定要冷靜!
“這次咱們再去那個金永KTV吧?”
秦奮他們都喝醉了,開始商量著待會讓林浩陽請他們?nèi)ツ膬核?br>
而我的注意力則在那個黃毛身上。
他們兩人的位置,與我們四人的位置,只隔著中間一個小小的過道。
所以,他們兩人的話我聽得非常清楚。
“我看你今兒樂了一整天了,什么開心事兒?。俊秉S毛的朋友問。
我看了下手表,已經(jīng)晚上九點十分了。
黃毛笑著說:“你猜我有什么高興事兒?猜對了,今天這頓算我的!”
“難不成收到分手費了?”對方笑著問。
“哈哈!你他媽的簡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啊!”黃毛大笑著說。
“我操,真的???給了你多少?。俊?br>
黃毛笑著說:“剛過六位數(shù)?!?br>
“我去!十萬???”
“十五萬……哈哈!”黃毛很是得意地說。
“就是你陪著一起去三亞的那個開紅色法拉利的富婆?”對方又問。
聽到三亞,聽到紅色法拉利,我確信無疑他們聊的就是費雪了。
我忍不住瞄向那個黃毛,他臉上興奮異常。
十五萬對于費雪的家庭來說就是九牛一毛,但是黃毛拿到十五萬的分手費,就像是辛苦一年的收成變了現(xiàn)。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高興。
那刻,看到他身上那股子痞勁和嘚瑟的樣子,便覺費雪在我心中的位置直線下降——她竟然跟如此輕浮又惡心的男人上床!
可細細再想,不輕浮,又怎會去做男公關(guān)?
“對,就是開紅色法拉利那個女的,你見過嗎?”黃毛說。
“那妞我見過?。√麐尩恼c了!”另一個男人,很是迫切地說:“你倆不是一年多了嗎?怎么突然分了???是不是玩膩了想換人啊?換我?。 ?br>
“呸!”黃毛一臉不屑瞪著他說:“還換你?想好事兒去吧!想跟那女人好的多了去了!不過,不是我跟你吹?。∧桥说纳碜邮钦娴暮?!那身段比那些沒生過孩子的女人還要好,要不是藥力加持根本就扛不??!唉……說實話,我是真沒玩夠啊,本來想著下周一起去音樂節(jié)來著,結(jié)果忽然發(fā)神經(jīng)似的要跟我撇清關(guān)系!唉……”
聽到他們用如此說費雪的時候,我覺得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忍住。
畢竟,他嘴中那個女人,是我的妻子啊!
我死死地攥著杯子,倘若不是因為杯子質(zhì)量好,怕是早就被我攥碎了。
但是,細細想來,又覺得不值……
為了費雪這樣一個女人去打架,不值!
手慢慢松開了酒杯……
可是,看到這個男人,內(nèi)心之中的那種窩囊,卻又讓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身下的酒瓶子!
打與不打,兩種極度扭曲的沖動,在酒后越來越糾結(jié),越來越痛苦。
最后,還是男人的骨氣占了上風(fēng),我將啤酒瓶子慢慢提了上來。
從這里起身,一個跨步,那酒瓶子就能直直砸在黃毛頭上。
看到服務(wù)員正在給他們上菜,我便等服務(wù)員離開就動手。
不動手,就不算是個男人!
服務(wù)員放下最后一個菜,轉(zhuǎn)身要走時,我的腳上開始蓄力,手握啤酒瓶子頂端,握得死死的。
而旁邊的林浩陽他們喝得正盡興,完全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我低垂的手中攥著酒瓶。
看到服務(wù)員轉(zhuǎn)過身去的時候,我猛地起身!
“來,給你欣賞下我的戰(zhàn)斗視頻!”
聽到黃毛那一句話,我剛剛離開沙發(fā)的屁股忽然就被人家點了穴似的定住了!
視頻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