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濟的外貌很優(yōu)異這回事,鐘令嘉早就知曉了。
當初她和裴濟合作演情侶,就有不少時候因為他出色的外貌而晃了神,忘記接臺詞。
可現(xiàn)下,裴濟在她眼前,毫無顧忌,外散其威壓,尤其是針對江至嶠時。
鐘令嘉還是忍不住覺得。
裴濟簡直是帥爆了。
所以,鐘令嘉絲毫沒有介意他語氣里刻意營造出來的曖昧,反而順水推舟,站在了他那邊,淡淡回道:“江至嶠,我今天不知道你會來?!?br>
言外之意就是。
如果知道你會來,那我就不會來了。
江至嶠很明顯理解到了這層意思,一張臉僵了又僵。
他想開口說些什么,卻在看見裴濟時,皆數(shù)咽了回去。
“那你等會有空嗎?我想……”
第二回了,裴濟沒能讓江至嶠說完自己想說的話。
“沒空,她今天一整天的時間,都給我了?!?br>
毫不客氣的話,最終還是讓江至嶠變了臉色。
他黑沉的臉上帶了絲隱忍:“裴老師,我敬重您是前輩,所以才對你忍讓再三,可你如果還要這么針對我?!?br>
裴濟好似聽見了什么好笑的話。
他偏過頭笑著看了眼鐘令嘉,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這一回,是江至嶠自己沒法繼續(xù)說下去了。
因為鐘令嘉早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再給他了。
江至嶠有些失神,好一會才恢復過來。
收回視線,裝作鎮(zhèn)定的樣子,輕笑了一下:“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?!?br>
他的視線牢牢地鎖定在鐘令嘉的身上:“我們下次再見?!?br>
他說完,便先一步走了進去,與此同時,臉色也徹底地沉了下來。
鐘令嘉在看見江至嶠離開后,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氣。
繼而看向裴濟,眉頭緊鎖:“我不是很想進去了。”
裴濟一頓。
“是因為江至嶠?”
鐘令嘉沒有反對,也就等同于默認。
裴濟神色也有些嚴肅,第一次對她不假辭色了起來:“我以為你雖然已經(jīng)退圈了,但至少對戲劇還有喜愛??磥硎俏蚁脲e了?!?br>
鐘令嘉詫異地抬頭,卻對上裴濟深不見底的眼神。
“不是這樣的,我只是擔心?!?br>
“沒什么好擔心的?!迸釢氏阮I著她往里面走去,“在這里,只有演員,沒有情侶?!?br>
他腳步一頓,回頭看她,意有所指道:“還是說,你真的忘不了他。”
這話一出,鐘令嘉的神色立即堅定了起來。
裴濟說的沒錯。
在劇場,他們都是演員,過來也只有一個目的。
欣賞自己喜歡的戲劇,與戲劇人交流經(jīng)驗。
其余的東西,都沒必要,她能做到百分百的無視,也必須做到。
跟著裴濟進了場館后,她才知今天的規(guī)格之大。
從入場口開始便擺滿了參展的戲劇簡介,底下是影評。
鐘令嘉一個一個看過去,看見了不少曾經(jīng)想看,但還沒時間去看的戲劇。
她不由得感嘆了一聲:“這些戲劇都會在這些天上演嗎?”
裴濟點頭:“當然,戲劇節(jié)的金獎有五十萬的獎金,不少劇組都是沖著這個來的?!?br>
鐘令嘉表示理解,繼續(xù)往前走。
走著走著,視線余光卻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道窈窕的身影。
抬眼望去,卻是池姍姍。
她好不容易在校***見了鐘令嘉,神色里滿是倨傲。
“鐘小姐都不是演員了,怎么還好意思來我們戲劇節(jié)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