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令嘉連眼都沒抬。
“池姍姍,你最好對我放客氣點。”
她點到為止,可話里外的意思卻讓池姍姍忍不住變了臉色。
池姍姍本就因為一層老師的關(guān)系,格外憋屈,現(xiàn)下見鐘令嘉在校外也扯這件事,便像個油桶,一點便炸了。
“客氣?在學(xué)校里對你客氣還不夠嗎?你還想我在校外對你感恩戴德嗎?”
池姍姍氣不打一處來,語氣越發(fā)刁鉆:“你是不是知道我馬上要畢業(yè)了,所以刻意來給我穿小鞋?”
鐘令嘉總算是睨了她一眼。
原來即便她在學(xué)校里已經(jīng)很盡量地避免和池姍姍產(chǎn)生聯(lián)系了,可池姍姍還是覺得自己在針對她。
一股無力感頓時涌上了心頭。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”
鐘令嘉根本不想和她吵,尤其還是在公共場合吵。
可池姍姍這次過來,就是來找茬的,又怎會讓她輕易離開。
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我在說什么?!?br>
池姍姍一步步靠近,聲音壓低:“你知道我今天是跟著誰來的嗎?”
鐘令嘉一頓。
緊接著便聽她得意地回道:“江至嶠?!?br>
“我是跟著江至嶠來的,鐘令嘉,就算現(xiàn)在大家都在可憐你,那又怎樣?你已經(jīng)被判出局了?!?br>
“江至嶠喜歡的人是我,他的粉絲喜歡的嫂子,也是我?!?br>
鐘令嘉簡直無語地想笑。
怎么到現(xiàn)在這個階段了,池姍姍還以為她會在意江至嶠那個男人?
鐘令嘉收斂了些許的笑容,繼而譏諷地看向她。
“你以為我是怎么和江至嶠分的手?被甩了嗎?”
池姍姍一副不然呢的樣子。
鐘令嘉冷冷一笑,徑直回道:“是我甩的江至嶠,而他現(xiàn)在,也正和條甩不掉的狗一樣,跟在我身后,怎么轟都轟不走呢?!?br>
一句話,便徹底惹得池姍姍變了臉色。
鐘令嘉卻覺膩味。
她本就不屑和池姍姍比這些,是池姍姍總要用江至嶠來激她,那她也就不介意再利用一回江至嶠,徹底讓池姍姍閉嘴。
“你說謊!江至嶠怎么可能挽回你?”
池姍姍臉色鐵青,眼神里有不甘還有怨懟。
鐘令嘉卻沒了心思繼續(xù)掰扯下去,匆匆留下一句:“愛信不信?!北闾_往前走去。
這一次,池姍姍沒有再攔她,也許是被刺激到了。
鐘令嘉沒多想,只是忽地聽見腳步聲一直緊隨著自己,扭過頭,才看見裴濟正跟在自己身后,不遠(yuǎn)不近。
當(dāng)下瞬間一閃。
鐘令嘉不可思議道:“你一直跟在我身后?”
裴濟總算是露出了點笑來,順從地點了點頭。
鐘令嘉卻是恨不得整個人鉆進地洞去,所以她剛才的那些話都給裴濟聽見了?
那這下,她總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誰知裴濟善解人意地笑了笑,整個人又朝向海報的方向,只給她留下半張臉。
“沒事,你這么優(yōu)秀,找你復(fù)合也是正常的。”
鐘令嘉尷尬地笑了笑。
她才不是因為前男友的追求而難堪,而是因為她和江至嶠的分手原因就此暴露了,而感覺羞愧。
畢竟,她是被小三的那位,總是有些說不出口。
可裴濟卻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。
“相比于你和江至嶠是怎么分的手,我還是更感興趣,你還會不會和他復(fù)合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