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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(xiàn)代都市連載
很多朋友很喜歡《改嫁攝政王,我復仇虐渣妹》這部古代言情風格作品,它其實是“初點點”所創(chuàng)作的,內容真實不注水,情感真摯不虛偽,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,《改嫁攝政王,我復仇虐渣妹》內容概括:她,本是侯府千金,一片赤誠,為太后擋刀,重傷瀕死,只盼能為家族換取爵位,保家族榮光??蓳Q來的,卻是南下養(yǎng)病三年的孤苦生活。三年后,她滿心歡喜歸府,卻發(fā)現(xiàn)一切都變了。表妹鳩占鵲巢,住進了她的院子,還搶走了屬于她的一切。她的父母兄長,對表妹疼愛有加;小弟親昵依賴的,也是表妹;就連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,也暗慕表妹,直言她樣樣都比她出色。她據理力爭,換來的卻是眾人的聯(lián)手迫害。她含恨而死,做鬼的十八年里,眼睜睜看著他們或落魄潦倒,或悔恨終生,可她心中的怨恨從未平息...
主角:駱寧蕭懷灃 更新:2026-04-21 18:16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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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別是駱寧蕭懷灃的現(xiàn)代都市小說《改嫁攝政王,我復仇虐渣妹已完結》,由網絡作家“初點點”所著,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,本站純凈無彈窗,精彩內容歡迎閱讀!小說詳情介紹:很多朋友很喜歡《改嫁攝政王,我復仇虐渣妹》這部古代言情風格作品,它其實是“初點點”所創(chuàng)作的,內容真實不注水,情感真摯不虛偽,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,《改嫁攝政王,我復仇虐渣妹》內容概括:她,本是侯府千金,一片赤誠,為太后擋刀,重傷瀕死,只盼能為家族換取爵位,保家族榮光??蓳Q來的,卻是南下養(yǎng)病三年的孤苦生活。三年后,她滿心歡喜歸府,卻發(fā)現(xiàn)一切都變了。表妹鳩占鵲巢,住進了她的院子,還搶走了屬于她的一切。她的父母兄長,對表妹疼愛有加;小弟親昵依賴的,也是表妹;就連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,也暗慕表妹,直言她樣樣都比她出色。她據理力爭,換來的卻是眾人的聯(lián)手迫害。她含恨而死,做鬼的十八年里,眼睜睜看著他們或落魄潦倒,或悔恨終生,可她心中的怨恨從未平息...
二夫人捂住女兒的嘴:“你消停,別叫人聽了去。”
駱寧回到了文綺院。
前世大鬧一場。明明屬于她的,她取回的時候,反而成就了表妹“大度退讓”的好名聲。
自己處處落了下風。
老夫人那邊,派人送了日常用度過來。
管事婆子客氣又恭敬,絲毫不敢怠慢她。
“你之前用的那兩個二等丫鬟,還要嗎?”母親白氏問她,語氣里帶著幾分陰陽怪氣。
“我如今有人用,秋華、秋蘭服侍得很好,提拔她們做二等丫鬟。其他丫鬟,已經是表妹用習慣的,我豈好奪人所愛?”駱寧說。
——口中的大方,她也會。
白氏愣了下。
她忍住了脾氣,又拿出慈母的腔調:“阿寧,娘真替你發(fā)愁。你這樣,不給自己留后路,將來會吃虧的?!?br>駱寧對著她,總是靜靜的,沒什么表情。
不嘲諷,也不歡喜,疏離淡漠。
她的任何話,駱寧甚至不屑于反駁。
“你好自為之,阿寧。一點恩情,遲早要敗光,到時候誰護你?”母親又道。
駱寧表情不變:“娘,侯府一日不倒,我的恩情就一日不散。是不是?”
白氏甩袖而去。
老夫人那邊,又給駱寧送了一名管事的婆子、兩個三等小丫鬟。
這名婆子,是駱寧指名道姓要的,她是外院賬房的妻子,人都叫她孔媽媽。
前世,孔媽媽替駱寧擋了一次災,死了。
“往后,孔媽媽管院子里各處調度,秋華管錢,秋蘭管衣裳首飾?!瘪槍幍?。
兩個小丫鬟,負責日常雜事。
文綺院有四間正房,左右各六間廂房,還有個倒座,庭院極其寬敞,比得上老夫人的西正院了。
更妙的是,它位置好。
往前是東西兩正院,往后是后花園,臨近后院的北角門。俯瞰整個侯府,又可單獨進出。
駱寧搬進來,想要北角門的鑰匙。
當然,她母親白氏不肯給。
“要鑰匙做什么?閨閣千金,難道要擅自從內角門出去?不成體統(tǒng)?!蹦赣H說。
駱寧也沒多提。"
這點小事,結果卻南轅北轍。
侯夫人折了駱宣。這個庶女,本可以給白慈容做踏腳石的,如今估計要落下腿疾,從此失了用處。
不僅如此,侯夫人還必須給駱寧添一個小廚房,來堵住她的嘴。
她到底有沒有瞧見那個婆子,是否認得出來,侯夫人不敢保證。
只能先穩(wěn)住她。
侯夫人當然不是怕駱寧有特權,過得太舒泰。
而是,有了特權的駱寧,在侯府這個小地方,就可以方方面面把白慈容比下去。
白家花那么多錢、白慈容花那么多心思,在侯府邀買人心,想要打出聲望。
到頭來,駱寧一個小廚房,在下人心中她都是獨一無二的大小姐,還有白慈容什么事?
聲望堆積起來很難,被打落卻只需要一件事、一個瞬間。
侯夫人想到這里,心中一口怨氣,半晌都散不出去,只得摔了茶盞來發(fā)泄。
她很多年沒這樣受過氣了。
上次暴怒,還是她得知懷上了駱寧的時候。
她明明每次與駱崇鄴同房,都偷偷喝了避子湯。
駱寧還頑固落到了她肚子里,一開始就是個災星。
文綺院很快有了小廚房。
孔媽媽認識老夫人那邊小廚房采辦的人,跟著出去買菜,熟門熟路。
不僅駱寧吃得好,丫鬟婆子們也能吃飽了。
鎮(zhèn)南侯府的主子們,有不少人羨慕,也有人嫉妒;下人們則對駱寧恭敬了很多。
“……今早去茶房提水,霽雪姐姐還叫我先提,說大少奶奶早上不著急。”駱寧的小丫鬟初霜說。
駱家的熱水,由茶房統(tǒng)一供應,尤其是早晚梳洗用的熱水。
有七八個爐子,可主子多,誰先誰后也講究個規(guī)矩。
比如說,白慈容的丫鬟去提熱水,除了老夫人、侯夫人的人,其他人都要先讓給她。
而大少奶奶是嫂子,她的丫鬟也高駱寧的丫鬟一等。
哪怕駱寧的丫鬟先到,熱水供應不及時的時候,要先給大少奶奶。
這些規(guī)矩,下人們比較能接受,她們習慣了“等級森嚴”。
隨著駱寧有了小廚房,她身邊的人行走體面了不少。
早上拎熱水洗漱這么一件小事,大少奶奶的丫鬟沒跟她搶,小丫鬟初霜都覺得面上光彩,忍不住回來跟主子和姐姐們“炫耀”。
“別得意?!鼻锾m板起臉教訓小丫鬟,“你們在院子里走動,要時刻謹記規(guī)矩。"
這導致了駱寧最后被燒死。
后來,白慈容是被嘉鴻大長公主派人打死的。白慈容的搗亂、駱寧的“意外”,叫裴應無法承受,他出家了。
他不僅出家,還做了游方和尚,音訊全無。
他是嘉鴻大長公主唯一的孩子。他遠游,公主心都碎了,從此視鎮(zhèn)南侯府與余杭白氏為眼中釘。
駱寧做鬼見過裴應,那時候已經是十年后。他游歷十年,佛法精進,被朝廷封為“圣僧”,落足法華寺。
而駱寧與裴應,前后只見過幾次面,她甚至不太記得他容貌;她也不覺得裴應出家是為了她。
裴應今年二十四。
作為盛京清貴望族的子弟,又是大長公主的獨子,他身份貴重,可挑選適合心意的妻子。
貴胄男子十三四歲議親。
裴應的婚事,公主一直問他意見。而他,一個看不上。
拖到了二十四,依仗家族與母親的榮光,想要嫁他的女子仍是前赴后繼,包括望族閨秀。
駱寧則想,一個人不肯成親,定有他自己的緣故。而駱寧,與他見過幾次面的女人,對他的影響微乎其微。
他做出的任何選擇,都是基于他自己。
如今要去嘉鴻大長公主府赴宴,駱寧情緒復雜。
一方面,她對嘉鴻大長公主很有好感:裴應吵嚷著要娶駱寧的時候,大長公主沒有令駱寧難堪過。
她本可以嫌棄駱寧的。
她是高高在上的天家大長公主,皇帝稱一聲“姑母”,人人敬畏,她應該比鄭嘉兒更跋扈囂張。
她捧在心上的獨子,非要娶駱寧,大長公主可以遷怒駱寧。
但她沒有。
這點恩情,駱寧一直沒忘記。
嘉鴻大長公主邀請她,她該去恭賀的,可駱寧又不太想見到裴應。
一個幾面之緣的人,是她慘死的直接原因,駱寧有些無力接受。
她不想再踏入這樣的因果里。
她與裴應,既無情分,也無緣分。今生能不要見面,還是別見了。
“……祖母,大長公主的壽宴,高朋如云。”駱寧思緒回轉,對老夫人說。
老夫人點點頭:“的確。只怕陛下與太后娘娘,都會赴宴?!?br>
駱寧:“可我與嘉鴻大長公主,只一面之緣。哪怕我對太后有恩,她也犯不著如此善待我?!?br>
老夫人微訝,看向她:“你擔憂什么?”
“不,只是有些意外。”駱寧說,“意外之事,我心頭惴惴。可這又是好機遇。祖母,不如您帶著阿宛去,讓阿宛也見見世面?!?br>
堂妹駱宛,是個挺好的姑娘,可惜前世慘死。
又說,“二叔為朝廷效力,阿宛也是咱們駱家堂堂正正的小姐。她過幾日及笄,婚事也該操持起來,正好趕上大長公主的好日子?!?br>
堂妹駱宛后天及笄。
及笄禮很簡單,侯夫人只是著人置辦宴席,請了一位相熟的三品將軍夫人來替駱宛綰發(fā)。
老夫人沉吟:“你不去,其他人誰去,都有爭議。”
“您是老祖母,您的話在侯府如山重。誰敢妄議您的決定,叫父親打死他?!瘪槍幷f。
老夫人被逗樂。
她想了想,叮囑駱寧,此事暫時不要對外說。
等壽宴那天,老夫人再安排人陪同她前往。
請柬只兩張,侯夫人客氣一下,叫人送給老夫人先瞧瞧。老夫人卻不打算給侯夫人了。
侯夫人撐不起這么大的場子。
那可是嘉鴻大長公主。
駱寧回了文綺院。
當天晚上,就聽丫鬟們說,侯府都在議論大長公主的壽宴。
侯夫人白氏特意把駱寧叫了去。
暗衛(wèi)猶豫,又緊張。
不過主子吩咐,他不敢不從,當即朝駱寧的脖頸伸手,想要先捏暈她,再將她帶走。
要快。
駱寧警惕后退半步。
一條黑狗,似一陣風從對面茶樓沖出來。黑狗體型太過于龐大,路人與琴行門口偷偷瞧熱鬧的,都嚇得尖叫。
暗衛(wèi)尚未反應,已經被黑狗撲倒。
黑狗撲人時候站起來,竟是比人還要高。
是狗,似熊。
前爪按住胸口,鋒利牙齒已經扼住了暗衛(wèi)咽喉。
那暗衛(wèi)說不出話,血從頸脖流淌了出來。
一聲骨頭斷裂,暗衛(wèi)翻著白眼,手垂了下去。
黑狗松開口,利齒帶血,眼神兇狠盯向鄭嘉兒,喉嚨間發(fā)出咆哮聲。
鄭嘉兒這才嚇得花容失色,站不穩(wěn),踉蹌著后退;她的婢女攙扶她,躲進了琴行。
琴行的小伙計,拿著門栓阻攔黑狗,股栗欲墮。
駱寧走過去,輕輕摸了摸黑狗的腦袋。
黑狗立馬收斂了兇狠,蹭駱寧掌心。
對面茶樓,一聲口哨。
黑狗依依不舍從駱寧的掌心離開,風一樣卷回了茶樓,又引得對面一陣懼怕的尖叫。
駱寧望向二樓。
她知道,雍王在那里。
既然遇到了,他又出手幫忙,還派狗來殺人,駱寧不能假裝不知情。
至少,要道一句謝。
駱寧帶著丫鬟秋華,也進了茶樓。
駱寧進了茶樓。
二樓最里面的雅座,門口有親衛(wèi)。
駱寧上前,尚未拿出令牌,親衛(wèi)便叫她:“王妃?!?br>又道,“王爺,王妃到了?!?br>駱寧:“……”
她聽得很別扭,因為賜婚圣旨還沒有下。"
她病了五日,高燒不退。
大夫給她開的藥,實在不太行。而后是祖母出面,把她接到西正院養(yǎng)病,她才好起來。
那一病,又落下病根,舊疾復發(fā),時不時要咳嗽一整夜,人也消瘦無比。
還落下“不敬兄長”的名聲。
沒人同情她,說她自作自受。
駱寧想到這里,又瞧見大哥故技重施,她一甩袖中長鞭。
長鞭卷了大哥的佩劍。
佩劍落地。
大哥意外,也震怒:“你敢行兇?”
“逆子!”一旁有人,聲音威嚴,“是你行兇在前!”
父親來了。
他聽說這邊出了事,急急忙忙趕過來,把駱寅的刁難,看得一清二楚。
不僅為難妹妹,還要動手,這豈有半分兄長的樣子?
還被妹妹奪了佩劍,無能。
父親是武將,脾氣火爆。見長子如此沒用又刻薄,怒意翻涌,抬腳踹向大哥,把他踹進了小湖里。
“公爹,公爹息怒!”大嫂嚇得跪下求情。
駱寧看著在冰水里噗通的大哥,眼神平靜。
大哥駱寅濕漉漉一身,從湖里爬出來,還被父親罰跪。
他冷得齒關顫抖。
大嫂不停求情。
母親與表妹白慈容很快也趕了過來。
“侯爺,天這樣冷,阿寅要凍傷了,叫他先回去更衣,再罰跪吧?!卑资弦步o鎮(zhèn)南侯跪下。
她哪怕上了年紀,也美麗高貴,求情時候不露半分狼狽,修長頸帶著白狐圍脖,瞧著賞心悅目。
鎮(zhèn)南侯對長子很看重、對妻子也疼愛。
長子英俊不凡、又知書識禮;妻子容貌絕俗、氣質綽約,都是鎮(zhèn)南侯的榮光。
鎮(zhèn)南侯嘆口氣:“這逆子,一大清早刁難妹妹……”
“銅鑼兩扇敲,阿寅也不無辜。只是太冷了,侯爺,他是讀書人?!卑资险f,“侯爺,先叫他更衣,再打罵不遲?!?br>駱寧站在旁邊。
她的丫鬟、管事孔媽媽,也跟著她,聽到了這句話。"
“朕問過了七弟,再圣旨賜婚?!被实壅f,“母后,您也先同七弟說一聲,萬一他抗旨,朕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隆福殿之事,很快傳開。
連鎮(zhèn)南侯府也在議論。
駱寧的預言,太后與皇帝卻沒有對外說。
樹大招風。
“刺殺”失敗,也會給駱寧惹仇。
太后下旨,召駱寧進宮。
駱寧的母親白氏很想跟著一塊兒去。等她更衣,到文綺院找駱寧的時候,駱寧已經出門了。
白氏沉默了好一會兒,對著孔媽媽等人苦笑了下,輕輕搖頭,對駱寧極其失望,回去了。
“……這是一百兩的金葉子,陛下賞賜?!碧笾噶艘粋€紅漆匣子,對駱寧說。
駱寧恭敬行禮:“民女謝過太后娘娘、謝陛下。”
太后叫她起身。
兩人說著話,太后便說她這次預測很準。
“娘娘,民女只是學得皮毛。偷窺天機,會減福壽,往后不敢輕下妄言?!瘪槍幷f。
太后聽了,滿意點點頭。
沒有一點成績就得意忘形。敬畏天地,是個好孩子。
生得又美。
盛京城里,不少名門望族,有了個七分姿容的千金,就敢叫嚷“顏色傾城”。
而真正美人兒,不施脂粉、衣著樸素,一顰一笑也動人。
駱寧配得上自己兒子。
“阿寧,哀家有句話,想同你說?!碧笃镣俗笥?,低聲與駱寧交心。
駱寧心頭一顫。
便聽到太后說,“哀家請皇帝下旨,將你指給雍王?!?br>頓了頓,太后在想怎么夸獎雍王才適合。
雍王值得稱贊的地方,實在太多了。
駱寧聽聞此言,便要下跪:“太后娘娘……”
“不必行禮?!碧笮χ鴶v扶她,“你若有什么顧慮,只管告訴哀家?!?br>“民女得如此造化,實乃天神眷顧、太后娘娘與陛下降隆恩,豈有顧慮?”駱寧說著,眼眶已經紅了。
她如此大反應,太后倒是一愣。"
蕭懷灃伸手。
駱寧還以為他要攙扶她,卻見他雙手掐住了她的腰,將她從馬車上拎了下來。
駱寧:!
凌空這一瞬間,她魂魄飛出去了半寸。
將她放下,他舉步往前走,駱寧趕緊跟著。
他腳步大,駱寧近乎小跑,兩人片刻后過了金水橋,進了西北門。
侍衛(wèi)瞧見是雍王,不敢阻攔,恭敬放了他進去。
因有了如此變故,駱寧和雍王趕到壽成宮時,壽成宮已經進了第一批拜年的人。
是幾位大長公主、長公主,當今皇帝的姑姑與姊妹。
“民女見過太后娘娘?!瘪槍幭刃卸Y。
太后與諸位公主瞧見她與雍王一起進來,都有些吃驚。
“湊巧遇到了?!瘪槍幷f。
太后叫她起身。
先給了她一個荷包,才攜了她的手,賜座,讓她坐在旁邊。
“這就是駱氏阿寧。”太后慈祥看著駱寧,“當時那一刀,沖哀家心口扎來的。這孩子比哀家高一些,擋住了,沒有傷及心腑。但太單薄,被捅穿?!?br>
大長公主、長公主們急忙附和。
或感嘆太后福澤深厚;或夸獎駱寧忠心無畏。
雍王被撂在旁邊。
他趁著空隙,同太后拜了年,就往前面大殿去了。
太后只說了句:“你來得太晚了,御史臺又要參奏你不敬。快去吧?!?br>
雍王走了。
駱寧坐在太后身邊。
嘉鴻大長公主也在。她嫁到了權閥裴家,與駙馬很是恩愛,只一獨子裴應。
裴應身上沒有世家子的紈绔或驕傲,他酷愛讀書、吹笛,能文能武,謙和有禮。
他當年看上了駱寧,嘉鴻大長公主也沒刁難駱寧,見面還夸獎了駱寧。
駱寧再見到她,便覺得親切,沖她微笑。
“……駱小姐見過我?”嘉鴻大長公主笑問。
駱寧便說:“民女南下養(yǎng)病,是在韶陽。”
嘉鴻大長公主笑起來:“駙馬老家便是韶陽?!?br>
“是,民女聽人說了。那邊還有駙馬老家的宗祠,人人夸贊駙馬?!瘪槍幷f。
嘉鴻大長公主聽罷,有句話想問,又忍住了。
她欲言又止,太后都看出來了。
另有長公主插話,打岔過去。
幾位公主閑坐片刻后,起身告辭,太后沒有叫下一撥外命婦進來,而是單獨與駱寧閑聊。
問她怎么回事,如何和雍王一起入宮的。
駱寧:“半路上與母親的馬車走散,人與車太多。怕趕不及,就拐到了雍王府,想借王爺的光走個捷徑……”
然后又把在金水橋旁邊發(fā)生的事,說給太后聽。
太后聽了,沒動怒,淡淡笑了笑:“鄭家的孩子們,有資格囂張。滿朝除了崔氏,就屬鄭氏有威望。”
又道,“幸好不是你一人,否則要受氣了。嚇到不曾?”
駱寧沒有被嚇到。
蕭懷灃太麻利,打人一氣呵成,駱寧只顧看他了,都顧不上害怕。
“……雍王折斷了鄭少爺的胳膊,還打得他鼻血橫流。”駱寧對太后說。
太后笑了下:“那就叫燕國公去告狀吧,咱們不用管。”
駱寧應是。
一上午,駱寧都在太后身邊。
外命婦們陸陸續(xù)續(xù)進來,每一撥七人。
每個人都瞧見了駱寧。
駱寧想,不出今日,人人都知鎮(zhèn)南侯府的嫡小姐回京了,而且太后依舊對她心存感激。
地位如何不好說,名聲肯定響徹盛京了。
有利有弊。
駱寧始終含笑,落落大方坐在太后下首。有人問話,她會看一下太后神色,酌情回答。
察言觀色很準。
駱寧也是頭一回知曉,盛京城里有這么多一品誥命夫人。
“……貴胄冗雜到了如此地步。百姓與田地需要養(yǎng)活他們,沉重無比,怪不得后來雍王登基后,頭一件是抬新貴打壓門閥。”駱寧想。
駱寧跪在蒲團上,闔眼沉思。
思緒飄回了前世。
小年出了兩件事,第一件就是老夫人的小佛堂里,最名貴的一尊白玉觀音像砸碎了。
是被推下來的。
到底是風還是人,亦或者神明,都不得而知。
老夫人當時嚇得腿腳發(fā)軟,半晌都扶不起來。
駱寧落水后發(fā)燒,被老夫人接到西正院養(yǎng)病。小年那天她大病未愈,勉強支撐著起床。
老夫人叫她去小佛堂磕頭,祈求平安康健,就瞧見了這一幕。
人人色變。
“這是造了什么孽???”老夫人哭著說。
駱寧的母親,趁機對老夫人說:“還是趕緊把阿寧挪出去吧。老夫人,太貴重的人,可能咱們府里壓不住?!?br>
嘴上說“貴重”,實則說駱寧帶災,是禍害。
老夫人沒回答她。
但因大受刺激,老夫人病倒了,也沒法替駱寧做主。
駱寧的風寒、高熱才好一點,又回了文綺院。
下人們越發(fā)看不起她,明著暗著都刁難她。
府里人人議論:“大小姐才回來,就出了這樣的事。她恐怕真是個災星?!?br>
“何時送走她?侯爺與夫人真應該早下決斷。”
也正是老夫人病倒、駱寧又舊疾復發(fā),正月一切應酬由侯夫人白氏做主。
她特意用這個機會,捧白慈容。
白慈容今年二月份才及笄,明年正月,是她及笄后第一個春宴。之前替她買了很多名聲,這次又是隆重出席,幾乎將她推到了名門貴女的高位。
只是真正有名望的門第,還是不愿意娶商戶女。
說到底,白慈容不是鎮(zhèn)南侯府的嫡小姐,她是余杭白氏的原配嫡女。
現(xiàn)如今余杭白氏的主母,只是她繼母。
虛名只是糊弄人的,真正有權有勢的門第,看不上她。
而她和侯夫人白氏,想要的仍是高門婚姻,不肯將就一點。
太貪心了。
駱寧想,如果侯夫人和白慈容不是那么心高氣傲,妄圖攀附門閥望族,借助當時營造出來的頭銜,白慈容也許可以嫁個不錯的新貴。
再過幾年,新帝登基后,力壓門閥、抬舉新貴,新貴在朝堂的勢力遠勝過了門閥。
今生,駱寧改變了這一件事。
她叫孔媽媽去集市,買了一尊不太值錢的、普通的白玉觀音像。又叫洪嫂幫忙,凌晨時換掉了真正昂貴的觀音像。
半個時辰前,有人悄悄潛入小佛堂,把觀音像推倒。
那人閃得很快。
是老夫人身邊的,對小佛堂很熟悉。
孔媽媽等人怕打草驚蛇,沒有貿然在附近蹲守,沒看清楚人臉。
假的白玉觀音像碎了,孔媽媽和洪嫂抓緊時間收拾,把真的抬出來供上。
又摔斷一根玉質上佳的玉如意,叫侯夫人白氏瞧見名貴白玉的碎瓷。
駱寧早上進去里臥時,提前告訴了老夫人,說她的丫鬟在小佛堂摔了跟玉如意。
“那是替你擋了災?!崩戏蛉瞬⒉唤橐?。
故而,這一幕就達成了。
白玉觀音像沒事,老夫人不會再生病,侯夫人的算計全部落空。
駱寧想到這里,再次跪拜。
“菩薩保佑。”
小佛堂很安靜。
暗流洶涌,幾個始作俑者清楚,其他人,包括老夫人在內,都只看到了湖面微起波瀾。
侯夫人兩次看駱寧。
駱寧沒有與她對視。
中午飯的時候,家里男人們也來了。
老夫人的西廳安置了三桌,駱寧等人坐在第二桌,表妹坐駱寧下首,位置比駱寧的堂妹、庶妹都要好。
庶妹駱宣以白慈容馬首是瞻;兩個雙胞胎庶妹才七歲,不太懂這些;只堂妹駱宛很不滿。
“祖母,您的小佛堂如何?聽聞有些意外?!贝蟾珩樢蝗婚_口。
他的話,讓主桌微微一靜。
鎮(zhèn)南侯詫異:“小佛堂怎么了?”
侯夫人輕輕一咳:“無事發(fā)生。”
老夫人看向他們,略微沉吟才說:“小佛堂碎了一樣東西?!?br>
鎮(zhèn)南侯:“碎了什么?”
“祖母,是不是很貴重的東西?”駱寅問。
侯夫人白氏繼續(xù)搶先開口:“阿寧要供一支玉如意,不小心摔碎了。就這點事,也傳到了外院。咱們的下人真該嚴管一番。”
鎮(zhèn)南侯不悅:“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,也要在飯桌上提?”
瞥一眼長子,有些不滿。
駱寅心中吃驚。
挨了父親的罵,仍是怕他,又記恨他,面頰微微抖了抖。
等他做了鎮(zhèn)南侯,他就把駱家祖墳給刨了,來出這口從小到大的惡氣!
不過,觀音像怎么……
駱寅回頭,往駱寧那一桌看一眼。
駱寧在吃飯,表情安靜。她沉穩(wěn),眼睛從不亂飄,竟是比白慈容的氣質好。
駱寅眉頭再次緊擰。
“災星!”駱寅在心里罵,“不孝的東西!”
侯夫人氣定神閑,突然對老夫人說“娘,有個喜事要同您說?!?br>
老夫人:“什么喜事?”
“宋姨娘有了身孕。侯爺老來得子,真是興旺之兆?!焙罘蛉诵Φ馈?br>
宋姨娘等小妾,坐在最后面一桌。聽到侯夫人說她,她羞赧一笑,站起身朝老夫人福了福禮。
鎮(zhèn)南侯還不知這喜訊,眼睛里添了笑意:“何時診斷出來的?”
“今早?!焙罘蛉税资闲Φ?。
老夫人也欣慰一笑。
添丁增口是好事。
要是這好事出了差池,總需要有人背鍋的。
侯夫人白氏原本還不想這個時候提,只等“事情落定”再說。
無奈長子消息落后,差點出了紕漏,只得趕緊拿出此事,來轉移老夫人和鎮(zhèn)南侯的視線。
駱寧安靜吃飯。
午飯后,眾人便散了,回去院子休息。
鎮(zhèn)南侯在外書房,與幕僚們閑談。小年了,幕僚們都要回去過年,鎮(zhèn)南侯要給賞賜。
書房內外氣氛好,人人都歡喜。
鎮(zhèn)南侯心情舒暢。
雖然嫡女回京后,有些不太愉快,總體都是很好的。
余杭白家這次送給他的年禮,足有白銀一萬兩,鎮(zhèn)南侯想到這筆錢,心情幾乎飄起來。
他越發(fā)器重正妻白氏。
客居侯府的白慈容,也是他的財神爺。
白慈容住得比嫡女好、用得比嫡女貴,在下人心中地位超過了嫡女,這是應該的。
駱寧能給他一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嗎?
不能!
鎮(zhèn)南侯心情正好,考慮過年獎賞一點什么給白慈容,又想到侯夫人提起駱寧有京城最近名貴無比的“浮光玉錦”,鎮(zhèn)南侯起了心思。
就在他志得意滿時,丫鬟急急忙忙跑進來:“侯爺,出了事?!?br>
駱寧按下了手印。
副將把賣身契收起來,送給蕭懷灃。
蕭懷灃靜靜看著,沉吟片刻后說:“周副將?!?br>“王爺吩咐?!?br>“去拿一塊令牌給準妃。”蕭懷灃說,又對駱寧道,“起身,坐下說話?!?br>駱寧跪得膝蓋酸痛,恭敬應是。
很快,周副將給了駱寧一塊玄鐵令牌。
“有此令牌,你可自由進出雍王府。”蕭懷灃說,“望你謹守承諾,莫要叫本王失望?!?br>駱寧慎重捧著令牌,再次應是。
“回去吧。母后那里,本王會派人說。你等著圣旨賜婚?!彼€說。
駱寧出了雍王府,門口還有太后壽成宮的馬車等著。
內侍送她回家。
到了鎮(zhèn)南侯府門口,搬下太后賞賜的匣子,里面裝著一百兩黃金做成的金葉子。
“多謝公公。”駱寧賞賜了內侍五片金葉子,由丫鬟秋蘭捧著匣子,回了侯府。
路上,遇到了白慈容。
白慈容與駱寧的庶妹一起,剛從后花園摘梅花回來。
梅香馥郁。
“阿寧姐,這支送給你。”白慈容笑著遞過來。
駱寧淡笑:“我不喜這花香,你留著自己玩吧。”
白慈容笑容甜美:“好。”
絲毫不以為意,面色都不曾動一下。
她拿著臘梅,去了東正院。
“姑姑,太后娘娘又賞了阿寧姐東西?!笔c婢女退下去后,白慈容低聲和侯夫人說話。
“是什么?”
“瞧著挺沉手。要是銀子,得幾百兩?!卑状热莸?。
侯夫人:“她又去討賞。她遲早要被太后厭棄,甚至憎惡。咱們早晚得栽她手里。好不容易得了個爵位?!?br>無論如何,她都想要保住這爵位。
這是她嫁到駱家沒有奢望過的。
天上既然掉了餡餅,就得抓牢。"
請安后,駱寧留在西正院,陪著老夫人撿佛豆。
老夫人叫駱寧把早上的事,再講一遍。
想聽聽她的說法。
駱寧如實講述。
方才,鎮(zhèn)南侯等人避重就輕,沒說駱寅先出手要打駱寧。
“……不該和他爭執(zhí)的。他將來要承爵,你嫁出去了也要靠娘家。咱們女人,沒有依傍立不起來。”祖母說。
這番話,是善意。
哪怕駱寧聽著刺耳。
駱家能給她的善意,實在太稀薄了,駱寧不計較全收下。
她順著老夫人的話點點頭:“多謝祖母教導,我都明白?!?br>
老夫人不再說什么。
翌日就聽說,駱寅病了,風寒嚴重,甚至發(fā)熱。
不過他二十幾歲的男子,再文弱也有限,燒了一夜就好了。
不像駱寧身子骨差。
文綺院的人,也怕大少爺報復,叫駱寧處處小心。
臘月二十日,突厥使臣入朝,皇帝在隆福殿設宴奏樂。
宴席前,太后到了皇帝寢宮,同他說幾句話。
皇帝沉迷女色,又信奉道士,時常服用仙丹,太后都知道。
已經做了君王的兒子,哪怕母親時刻為他憂心,也不能不分場合勸他保養(yǎng)。
“此次突厥使臣入朝,皇帝要處處小心。隆福殿可能走水,要提早預備好救火之物?!碧笳f。
皇帝聽了,忍不住笑道:“母后太謹慎了。”
又說,“突厥被七弟打得無還手之力,不敢行刺。”
太后想起了駱寧的話。
駱寧對太后說,臘月二十日可能會有火災,隆福殿多加小心。一旦此事預測準了,還請?zhí)笥浰还Α?br>
隆福殿是大日子才用的宴請宮殿,比如說新年正旦、冬至,亦或者使臣入朝。
太后聽了駱寧的話,有點費解。
她以為,最近肯定不會動用隆福殿。
沒過幾日,就聽說突厥使臣入朝了。
“你說,阿寧猜得準嗎?”太后問魏公公。
魏公公便說:“隆福殿一旦走水,會傷及陛下,寧可信其有。”
太后心里狐疑,也覺得駱寧不像是信口雌黃的人,便吩咐下去。
她還親自叮囑皇帝。
皇帝對母親敬畏有加,哪怕覺得母親瑣碎得煩人,也沒出口反駁,而是點點頭:“朕加派侍衛(wèi)。”
這晚,隆福殿很熱鬧。然而,舞姬里有人行刺,目標不是皇帝,而是突厥使臣,突厥的二皇子。
皇帝提前加了一倍的侍衛(wèi),事發(fā)很突然,卻又因有了防備,那舞姬被當場射殺。
領舞的舞姬,倏然自焚,又把火把扔向酒壺與其他赴宴的大臣,殿內又是一場混亂。
好在,早已預備了救火之物——一般情況下,這些救火的水桶,是放在外面,而不是殿內。
混亂結束,皇帝去了太后的長壽宮,心有余悸。
“……這些舞姬,是貴妃訓練了多時的,朕對她一向不設防。要是沒有防備,突厥使臣死了,恐怕和談又得破滅。”皇帝說。
沒人想要打仗。
雍王蕭懷灃十三歲在邊疆,七年時間打得突厥退守山脈,無還手之力。突厥承諾要進貢納歲,換取二十年的休養(yǎng)生息。
但如果使臣死在了盛京,恐怕會激起突厥的仇恨之心,不消兩年邊疆再起禍亂。
而二皇子,他是很親盛京的,一直主張和平。他也有希望繼位,成為新的可汗。
幸好他沒死。
而萬一隆福殿燒起來,可能也會死不少人。
太后心頭也顫抖:“馮氏賊心不死!”
貴妃出身馮氏,與前朝瓜葛很深,太后一直不太喜歡她。
無奈皇帝中意。
兒子會逆反,越是不同意,他越是要寵愛貴妃,太后索性從來不提。
貴妃盛寵多年,竟是如此膽大包天,皇帝已經賜了她毒酒。
“母后,您替兒子解決了一個大麻煩?!被实酆芨锌酒鹕斫o太后行禮,“母后大恩,兒子永不忘?!?br>
太后請他坐下。
笑著對他說,“不是哀家的功勞,是阿寧。”
“阿寧?”
“三年前替哀家擋那一刀的,駱將軍的女兒,現(xiàn)在是鎮(zhèn)南侯府嫡小姐?!碧笳f。
皇帝想了起來。
他繼位才五年,只封賞過三位侯爺,鎮(zhèn)南侯算一個。
不過鎮(zhèn)南侯根基太淺、軍功太低,皇帝用不上他,慢慢冷落了,一時間竟想不起他是何許人。
“她有這本事?”皇帝詫異。
“阿寧是會一些術數的?!碧蟮?。
“朕要賞她?!?br>
太后想了想:“圣旨給她指一門婚姻,如何?”
“母后可有人選?”
“你七弟呢?”
皇帝心頭微訝。
七弟從小文韜武略,在一眾兄弟里最出彩。哪怕是親兄弟,皇帝也很忌憚他。
念書時,皇帝要背三天的文章,七弟掃一眼就倒背如流;習武,七弟天賦過人,扎兩個時辰馬步腿都不顫,皇帝卻堅持不了半個時辰。
先皇在世時,對小兒子的疼愛,簡直入骨。
朝臣們也開始蠢蠢欲動。
先皇生病,太后怕朝臣分派,又怕兩個兒子離心,力主小兒子去邊疆駐守。
臨走時,先皇封了他為雍王。
整整七年。
這七年,雍王只回京述職三次,直到突厥被他打得兵死馬散。太后也覺得朝政安穩(wěn)了,才叫了他回來。
他性格冷酷,太后與皇帝都跟他不算親厚。
而他,是否心生怨懟?
畢竟,從小就錦衣玉食的人,去苦寒之地磨礪七年,承受了多少痛苦,太后與皇帝都不得而知。
皇帝對幼弟,是有些愧疚的;太后亦然。
所以,皇帝總以為,太后一定會替七弟選個名門閨秀,不管是人品還是容貌、家世,都要一等一。
盛京八大門閥望族,崔氏為首,有數不清的千金供挑選。
“母后,駱小姐能否配得上七弟?”皇帝試探著問。
太后便道:“人品與容貌,都是絕佳,只是家世稍差。無妨,如今也是堂堂正正的侯府千金,哪怕根基淺了些。”
皇帝想了下,自然很滿意。
母親此舉,仍是打壓七弟,叫皇帝安心。
誰不想得母親偏愛?
而皇帝放心,七弟也會更安全——這估計是母親的考慮,怕七弟功高震主。
雍王回京半年,行事乖張,御史臺成天參奏他。
按說皇帝應該發(fā)作一兩回,申斥雍王收斂的,但他沒這么做。
他越是縱容,太后越是心驚。
雍王的妻族,一定要選個門第中等。
駱寧實在溫婉美麗,又端方得體,太后很滿意。
“朕問過了七弟,再圣旨賜婚。”皇帝說,“母后,您也先同七弟說一聲,萬一他抗旨,朕不知如何是好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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