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寧按下了手印。
副將把賣身契收起來,送給蕭懷灃。
蕭懷灃靜靜看著,沉吟片刻后說:“周副將?!?br>“王爺吩咐。”
“去拿一塊令牌給準妃?!笔拺褳栒f,又對駱寧道,“起身,坐下說話?!?br>駱寧跪得膝蓋酸痛,恭敬應(yīng)是。
很快,周副將給了駱寧一塊玄鐵令牌。
“有此令牌,你可自由進出雍王府。”蕭懷灃說,“望你謹守承諾,莫要叫本王失望?!?br>駱寧慎重捧著令牌,再次應(yīng)是。
“回去吧。母后那里,本王會派人說。你等著圣旨賜婚?!彼€說。
駱寧出了雍王府,門口還有太后壽成宮的馬車等著。
內(nèi)侍送她回家。
到了鎮(zhèn)南侯府門口,搬下太后賞賜的匣子,里面裝著一百兩黃金做成的金葉子。
“多謝公公。”駱寧賞賜了內(nèi)侍五片金葉子,由丫鬟秋蘭捧著匣子,回了侯府。
路上,遇到了白慈容。
白慈容與駱寧的庶妹一起,剛從后花園摘梅花回來。
梅香馥郁。
“阿寧姐,這支送給你?!卑状热菪χf過來。
駱寧淡笑:“我不喜這花香,你留著自己玩吧。”
白慈容笑容甜美:“好。”
絲毫不以為意,面色都不曾動一下。
她拿著臘梅,去了東正院。
“姑姑,太后娘娘又賞了阿寧姐東西?!笔c婢女退下去后,白慈容低聲和侯夫人說話。
“是什么?”
“瞧著挺沉手。要是銀子,得幾百兩?!卑状热莸馈?br>侯夫人:“她又去討賞。她遲早要被太后厭棄,甚至憎惡。咱們早晚得栽她手里。好不容易得了個爵位?!?br>無論如何,她都想要保住這爵位。
這是她嫁到駱家沒有奢望過的。
天上既然掉了餡餅,就得抓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