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答應(yīng)我了?”
我沒有應(yīng)聲,害羞地低下頭。
兩年前,在得知我爸有意和鐘家聯(lián)姻的時候,他便問我可不可以選他,不要選他繼母所生的弟弟。
可他又哪里知道,聯(lián)姻本不是我的意愿,選誰我也做不得主。
再說,那時候我滿心都是孟勤業(yè),其他人我誰也不愿。
但現(xiàn)在,我卻覺得……他或許是最好的人選。
夜里,鐘益陽將我?guī)У搅怂膭e墅。
我剛在沙發(fā)上坐下,就接到了我爸的電話。
“小雅,孟勤業(yè)在到處找你,都快急瘋了,你去哪兒了?
怎么連爸爸也不告訴?”
“你還懷著孕呢,有什么事夫妻倆要好好溝通……”我不想繼續(xù)隱瞞,如實告訴我爸。
“孩子沒了,我和孟勤業(yè)徹底完了?!?br>
“我現(xiàn)在在益陽哥這里,您別擔(dān)心。”
我爸愣了愣,聽到我和孟勤業(yè)掰了,他似乎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再聽到我說在鐘益陽這兒,他更是樂開了花。
不再多問,他便掛斷了電話。
“我爸為什么對你這么放心?”
我疑惑轉(zhuǎn)頭看著身旁的人。
鐘益陽卻只是淡淡一笑,并不接話。
第二天,鐘益陽推掉了所有的工作,專門陪我散心。
接下來的半月,我們常一起去旅游,一起做手工,一起去貓咖擼貓。
早上在山頂看日出,傍晚在海邊看日落。
我們在沙灘上撿貝殼,去海邊趕海。
他會教我潛水,會教我騎摩托。
我們一起做了很多很多有趣的事……有趣到我忘掉了所有煩惱,在他面前肆無忌憚地大笑。
他不會指責(zé)我那樣形象難看,只會溫柔地看著我,說我開心便好。
他的包容,像是要將我整個人融化。
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,仿若五彩的泡沫,一碰即碎。
7一個陌生電話打進(jìn)了我的手機(jī)。
我接通之后,對面沉默半晌才想起了孟勤業(yè)的聲音。
“雅雅,你去哪兒了?
為什么要騙我簽下離婚協(xié)議?”
“我不同意!
這不是我的意愿,你不能替我做主!”
他的聲音嘶啞,似乎還醉了酒。
我有些煩躁,丟掉了手中的椰子。
“我離開有什么不好?
正好給蔣柔柔騰地了?!?br>
他卻變得越發(fā)激動,“我說了她就是我的妹妹,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,雅雅,你回來好不好?”
“不可能!”
我語氣冷漠。
孟勤業(yè)卻突然惱怒起來,“安雅,你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