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能去哪兒?
現(xiàn)在整個安氏都離不開我,你又怎么可能離得開我?”
“更何況你肚子里還懷著我的孩子,我不信你會這么狠心!”
呵~孩子,他還有臉提孩子,我越聽越不耐煩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“怎么了?
誰這么掃興?”
鐘益陽湊過來,遞給我一杯雞尾酒。
我卻搖了搖頭,實在沒心情。
“益陽哥,我想回國了,有些事是時候做個了斷了?!?br>
他笑了笑,溫聲道:“好,我陪你一起?!?br>
“你的公司呢?
也不管啦?”
陪我這么久,我已經(jīng)很不好意思了。
“沒事,還有別的合伙人,離了我公司也能轉(zhuǎn)?!?br>
“現(xiàn)在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?!?br>
他的眼神熾熱而滾燙,我卻不好意思直視,紅著臉移開了眼。
第二天一早,我便坐上了鐘益陽訂的機票回國。
而他也坐在我的身旁,陪我一起。
沒想到,剛一下飛機,我就見到了孟勤業(yè)。
他總是這樣,監(jiān)控我的個人信息。
孟勤業(yè)朝我走來,打量了鐘益陽一眼,并沒放在眼里。
“雅雅,你終于回來了,我都想你了?!?br>
“肚子里的孩子還好嗎?
別在外頭磕了碰了,快跟我回家?!?br>
他著我的手,自顧自地說了一通神情的話。
我卻冷漠地甩開了他的手,“孟勤業(yè),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
我們已經(jīng)離婚了!
你那兒已經(jīng)不是我的家,我要回也是回我爸那兒!”
說完我便朝外走,孟勤業(yè)卻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雅雅,你……”他話還沒說完,便被鐘益陽一拳打倒在地。
“你他媽有病嗎?
你誰呀!”
孟勤業(yè)從地上爬起來,抹了一把嘴角的血。
鐘益陽懶洋洋的揉了揉手,自我介紹:“我叫鐘益陽?!?br>
鐘益陽……姓鐘?
孟勤業(yè)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,“你是鐘氏集團的人?”
可隨后他又反應過來,“哦~我記得了,鐘益陽,不就是被鐘家趕出門的老大嗎?”
“你都被你繼母和弟弟掃地出門了,報鐘家的名頭可不好使!”
孟勤業(yè)笑得得意。
我都不想搭理,直接拉著鐘益陽就走。
孟勤業(yè)還想來追,卻被我爸安排來接機的人攔住。
越過人海,我盯著孟勤業(yè)關上了車門。
“師傅,去遠溪別墅!”
8我回了我爸那兒,卻萬萬沒想到,會在那里碰到了蔣柔柔。
“安總,我求求你,別這么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