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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頻言情連載
《當(dāng)我的前夫是皇帝,新婆婆要趕我走》是作者“招財大師姐”的代表作,書中內(nèi)容圍繞主角盛嫵司燁展開,其中精彩內(nèi)容是:外柔內(nèi)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?和離后的第六年,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了。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當(dāng)日,婆母硬是塞給她一封和離書。言說,她曾是新帝的結(jié)發(fā)妻子,江家不敢留她。盛嫵覺得婆母真是多慮了!和離后,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,自己也另嫁他人。一別兩寬,斷得徹底。她認(rèn)為前夫君做皇帝,和自己做江家婦并不沖突。再次相見,盛嫵跪拜在天子威儀之下,自稱臣婦。帝王的嘴角蕩漾出一絲笑意,可瞧著瞧著,那笑漸漸變了意味,生出些猙獰的意味來。再后來,宮廷夜宴,他眼神陰鷙而狂熱,狂野的把她攔腰抱起,關(guān)上門,一只手抓著她的肩膀抵到門上,另一只手空下來...
主角:盛嫵司燁 更新:2026-04-08 16:39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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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別是盛嫵司燁的女頻言情小說《當(dāng)我的前夫是皇帝,新婆婆要趕我走全文+后續(xù)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招財大師姐”所著,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,本站純凈無彈窗,精彩內(nèi)容歡迎閱讀!小說詳情介紹:《當(dāng)我的前夫是皇帝,新婆婆要趕我走》是作者“招財大師姐”的代表作,書中內(nèi)容圍繞主角盛嫵司燁展開,其中精彩內(nèi)容是:外柔內(nèi)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?和離后的第六年,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了。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當(dāng)日,婆母硬是塞給她一封和離書。言說,她曾是新帝的結(jié)發(fā)妻子,江家不敢留她。盛嫵覺得婆母真是多慮了!和離后,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,自己也另嫁他人。一別兩寬,斷得徹底。她認(rèn)為前夫君做皇帝,和自己做江家婦并不沖突。再次相見,盛嫵跪拜在天子威儀之下,自稱臣婦。帝王的嘴角蕩漾出一絲笑意,可瞧著瞧著,那笑漸漸變了意味,生出些猙獰的意味來。再后來,宮廷夜宴,他眼神陰鷙而狂熱,狂野的把她攔腰抱起,關(guān)上門,一只手抓著她的肩膀抵到門上,另一只手空下來...
太后喚自己來,興許是兒子請封世子一事有了著落。
永昌侯滿懷希冀的進(jìn)到內(nèi)殿,還未站定,就被盛太后潑了一盞冷茶。
他詫異不已,都忘了取出帕子擦去臉上的茶葉。就那么怔怔的看著盛太后,喚了句:”阿姐?!?br>
“你還知道哀家是你姐姐,與女兒斷親這么大的事,連個信都不給,就敢妄下決斷?!?br>
“一個無用的不孝女,斷了就斷了,也不算什么大事?!?br>
“混賬!”
永昌侯四十多歲的人,這般被罵,多少有點沒面子,好在這殿里的宮人,事先都被清了出去。
他欲解釋,卻被盛太后揮手打斷:“哀家不聽你的那些愚蠢之言,你可曾想過,皇帝要盛嫵進(jìn)宮,意味著什么?”
永昌侯輕撇了下嘴角:“她都與江枕鴻過了六年,孩子都生了。皇帝又不缺女人,總不能要她這個二嫁婦。”
盛太后冷哼:“大晉開國太武帝,曾封二嫁女蕭氏為皇后。他難道也缺女人嗎?”
永昌侯別開臉:“那是個例,歷朝歷代也就她一個。”
“況且,她的情況和蕭皇后不同,她當(dāng)初和離損了皇家顏面。新帝厭惡她都來不及?!?br>
“厭惡?她前腳見了皇帝,皇帝后腳就把江枕鴻調(diào)出了京都,你也是男人,你覺得他是怎么想的?”
“阿姐,那都是你的猜想。那不孝女已是一枚廢子。如今大選在即,您應(yīng)該把重心放在嬌嬌身上。
嬌嬌容貌瑰麗,又聰明識大體。比那不孝女強百倍。我敢保證,只要叫她進(jìn)了宮,定能得陛下恩寵。”
聞言,盛太后臉色鐵青,冷冷看著他。搭在圈椅外的手,愈攥愈緊。
她知道這個弟弟自來不喜盛嫵。這種偏見打從盛嫵在娘胎里就是注定了的。
可她才不管他偏愛哪個女兒,她只要流有盛家血脈的皇子。
如今盛家和盛嫵斷親一事,都傳開了,她需得想辦法讓盛嫵和盛家重新綁在一起。
沉聲問永昌侯:“盛嫵斷親的文書,可蓋了官府的印章?!?br>
“蓋過了?!?br>
話音剛落,就見盛太后蹭的站起身,指著他,咬牙切齒:“糊涂。”
又厲聲道:“去把那文書作廢。”
“阿姐?!?br>
“閉嘴,你若還當(dāng)哀家是你的姐姐,就照哀家說的辦。
此次選秀,哀家保盛嬌進(jìn)宮,盛嫵那里也不許你再插手。否則,你知道哀家的手段?!?br>
永昌侯抬眼看去,就見盛太后眼神幽冷,那凌厲的口吻,以及滿身的威懾氣息,讓他不敢違抗。
他不知太后看重盛嫵什么,那個一無是處的女兒。他不會寄希望與她一分。
永昌侯悻悻然的離開皇宮,馬車行至安祿街忽然停了,侍衛(wèi)稟報說,前方運送米糧的馬車翻了,堵了路,需繞行。
于是馬車從西邊的窄巷繞道而行。
未多時,馬車又停了,外面還傳來潑皮醉漢的罵街聲。
“賣女求榮的野雜種,一家子仗著成精的女王八橫行霸道,沒皮沒臉的蛆心孽障,還想封自己為舅爺。”
“五鬼分尸的下作東西,做他娘的春夢吧!騷狗兒都比你們體面。”
永昌侯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氣,這會兒一聽這含沙射影的糟踐話,如烈火焚心,燒的他心頭怒火直沖天靈蓋。
當(dāng)即,下了馬車,見那人面色蠟黃,穿著粗布麻衣,一嘴的潦草胡子,還在罵個不停。
也不讓侍衛(wèi)動手,自擼起袖子沖過去。
“我叫你罵·····”話未說完,只聽咔嚓一聲,又一聲慘叫。
“啊~”
永昌侯抱著右手,痛的臉色煞白。卻見那傷人的潑皮醉漢,撒腿就跑。
"
那名掌事姑姑站在一旁,在看到司燁的剎那,表情瞬間僵在臉上,下一刻又都跪在了地上。
屋里的各種擺設(shè)皆碎了一地,桌椅被推倒散落。
窗戶大開,夜風(fēng)借機吹進(jìn)來,一道柔弱的身影站在角落里,凌亂的發(fā)絲被風(fēng)掀起。
盛嫵看著他,咬著幾乎無一絲血色的唇,杏眸里盈滿了淚水,卻倔強的不肯落下。
司燁突然就覺得心口刺痛了一下。
再看她懷里抱著的孩子臉色蒼白,一雙肖母的漂亮眸子里盈滿不安,軟軟的聲音帶著一絲沙?。骸澳?,疼不疼?”
司燁目光一凝,落在她身側(cè)握著尖利碎瓷的手,那血珠子正順著她的指縫不停滴落。連她站的那處地上都是一片血漬。
司燁瞳孔不由的一縮。
三兩步到了她面前,卻見她將孩子抱得更緊,那只握著碎瓷的手,倏然收緊。滿眼防備的看著自己。
血滴的更快。
“把手松開?!彼緹铋_口,見盛嫵未松絲毫。又在下一瞬,伸手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朕再說一遍,松開?!豹殞偎统恋纳ひ?,含著幾分懾人的凜冽。
盛嫵望著他,有一瞬想把碎瓷扎進(jìn)他身上。
可一腔委屈憤怒,在看到他肩頭的金線繡龍圖時,又都化作了深深的無耐。
那蓄在眼底的淚意,霎時涌出了眼眶。她哭的時候,與旁人不同??偸且е剑瑹o聲落淚。
那般模樣落進(jìn)司燁的眼底,鐵一般的心腸,竟是軟了下來。
“阿嫵,聽話?!甭曇衾锖约憾嘉丛煊X的溫柔。
一如他們剛成親時,他耐著性子哄她的語氣。
盛嫵哽咽。
“你……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”
司燁微微一愣,想起六年前,她與自己和離前的那一夜,她也是這副表情說了同樣的話。
那時,他本想給她說幾句軟話,可他剛靠近,她就拿簪子刺他。
那些本來要說的軟話,全都變成了狠厲的氣話。
而現(xiàn)在,司燁用力抿了抿唇角,什么都沒說,只垂著眼睫,伸手將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掰開。觸及她鮮血淋漓的手心,他的喉結(jié)滾動著。
又幾滴淚落在他的手背上,司燁只覺那處滾燙起來。他不覺抬手,只是還未觸及她的面頰,她就倏地撇開臉。
他面色一沉,又見她側(cè)頸處,赫然露出一道青紫的掐痕,還有指甲劃出的血痕。
一雙鳳眸瞬間陰沉的瞥向那名掌事姑姑。
“誰干的?”
那姑姑登時臉色一白,又自顧自的將事情經(jīng)過,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。而后磕頭:“陛下,奴婢只是依照宮規(guī)行事,她藐視宮規(guī),還當(dāng)場殺人?!?
說著,顏嬪又轉(zhuǎn)向朝盈,冷冷道:“還有,你口中的下賤之人,你大可以親自去你父皇面前說,看看他可認(rèn)?!闭f罷,拂袖離去。
朝盈指著她的背影:“你個小小嬪妃,也敢跟本公主···”
話未說完,便被沈薇摁下手,她盯著朝盈,沉聲:“你可知道這番言行若被你父皇知曉的后果?”
“母后~”朝盈不服還要再說,突然看到沈薇微瞇了眸子,那眼中的厲色讓她不由的膽怯起來。
薛婕妤見狀,極有眼色的起身告退。
又在宮道上遇上月英。
薛婕妤見她急色匆匆,便問:“這般急著做什么去?”
月英神色焦灼,對她道:“婕妤娘娘不知,江家昨日送來了和離書,夜里陛下還偷偷去了盛夫人的屋里,呆了一個時辰才出來?!?br>薛婕妤一怔,隨即面色猙獰。
一個時辰,足夠男女行那事了。
又想到盛嫵已和離,再將那孩子送走,她豈不是更能肆無忌憚勾引陛下。
薛婕妤心頭暗恨時,又聽月英貼在她耳邊小聲道:“奴婢方才遇見張德全,他說陛下允了江棠出宮,卻不允盛夫人出宮?!?br>說罷,退后一步:“皇后娘娘,還不知道這事?!?br>似想到了什么,又垂頭嘆氣:“皇后娘娘心軟,總是顧念與盛夫人少時的情誼,只怕就算知道了,也不會做什么!可盛夫人畢竟曾是陛下結(jié)發(fā)妻子,她要留在陛下身邊,以后我家娘娘該如何自處?”
薛婕妤聽后,用力絞著手中的帕子,似將帕子當(dāng)成了人,恨不能絞碎了。
待月英走后,她附在身旁的宮女耳邊,低語幾句,那宮女一聽,瞬間瞪大了眼,滿臉驚恐之色,仿佛聽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薛婕妤見她杵在那里一動不動,面色一凜,眼中閃過一絲寒光,幽幽道:“事情辦好了,我自然會放你出宮與家人團(tuán)聚,但若辦不好,你和你的家人都別想活命!”
她的聲音雖然不大,卻滿是威脅和壓迫感,讓人不寒而栗。
宮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,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(xì)汗。
“還不快去,誤了事,我要你的命?!毖︽兼ザ⒅淅涞馈?br>宮女再不敢有絲毫猶豫,轉(zhuǎn)身去了。
——
盛嫵從早上等到午時,也沒等來司燁放人的消息。
她忐忑不安,唯恐他突然反悔。
眼見快要過了午時,她再也坐不住了,起身要去乾清宮。剛出門,就見小福子從廊下小跑過來。
人未至,聲先到:“盛夫人,陛下口諭,讓小姐出宮。”
聞言,盛嫵那顆提起的心,終是落了地。趕忙帶著小福子去公主那接棠兒,她腳步輕快,恨不能插上翅膀飛到那,一時一刻也不愿讓棠兒多呆在這危險的宮中。
到了朝盈的鳳鳴殿,小福子進(jìn)去接人,盛嫵等在殿門外,等了許久,就在她心急如焚時,忽見小福子出來了。
盛嫵往他身后看了看:“棠兒呢?”"
輕聲安慰:“小姐,這次不成,下月初一,準(zhǔn)能成?!?br>盛嫵聽得朦朧。此刻,她滿腦子都是江枕鴻臨走時那個吻,咬上下唇,那里好似還殘留著他的氣息。臉又燒了起來。
春枝走到南窗下,推開半扇窗。
夜風(fēng)吹進(jìn)來,絲絲涼意讓盛嫵身上的燥熱散去了些許。
杏眸流轉(zhuǎn)間,她忽然看見春枝更換了香片。又將那未盡的香片偷偷藏進(jìn)袖子里。
方才翹起的嘴角驟然一壓。
盛嫵瞬間明白,身體為何莫名燥熱了。
二爺那樣的聰明的人,只怕出了屋子,也能猜到。他會怎么看自己,這般想著,盛嫵落寞的眼底泛起幾分難堪來。
一夜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,清早起來,人還有些無精打采。
用過早膳,沒見江枕鴻回來,盛嫵不放心,便打發(fā)人去大房打聽。
還沒等來回話,永昌侯府來了人,請她回去。
按說她早該回盛家拜見父親,可她打心里不想回去。
她至今都記得和離那日,自己發(fā)著高燒,走路都打晃。
回到侯府,父親一句都不問她的委屈,上來就狠狠甩了她兩巴掌。
怒斥她回來做什么,還不如死在半道上。
那一晚,她跪坐在母親的靈牌前,哭了許久。
過后大抵是想明白了,父親不愛母親,所以連帶著不喜歡她。
幸好她比母親勇敢,逃離了不愛自己的男子,更慶幸為女兒尋了一位好父親。
她曾經(jīng)受過的苦楚,不會重演在女兒身上。
思緒回籠,耳邊傳來春枝的聲音:“小姐,奴婢已將棠姐兒送去了壽春院,咱們早去早回?!?br>盛嫵點頭,隨后出了芳婷院,于午時前到了永昌侯府。
進(jìn)了門,無人迎接,只一名小廝告訴她,侯爺和夫人在文春院。
對于盛家的冷待,她習(xí)以為常。
主仆二人進(jìn)了文春院的正廳。
尋常人家少見的玻璃,這里卻是整塊整塊的嵌做窗扇,透明如琉璃,一室明亮。
盛嫵欠身行禮:“拜見父親,母親。”
永昌侯端坐在主位,緊抿著唇。
他長相偏冷,這會兒看著六年未見的女兒,眼中沒什么溫情。
倒是一旁的侯夫人呂氏出聲:“坐吧!”"
天黑時,魏靜賢進(jìn)了后殿,沒一會兒,司燁便吩咐人,擺駕景仁宮。
一行人正走著,忽聞一陣孩童哭聲!
司燁步子一頓,宮人也隨之停下來。
張德全側(cè)耳聽了聽,確定這哭聲的方向不在主殿那邊。
猛然想到那母女倆也在景仁宮,心下一緊!
這時,又見景仁宮的大宮女月英領(lǐng)著一行人迎上前。
這邊行過禮后,原本的哭聲突然消失了。
緊接著,只聽見月英用那輕柔的聲音緩緩說道:“陛下,娘娘特意為您準(zhǔn)備了您最愛吃的晚膳,這會兒娘娘和公主正滿心歡喜地等著您過去呢!”
司燁未動,高大的身軀佇立在夜色中。
四周一片靜謐。
除了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兒的啼鳴,再沒有其他任何聲響。
月英見狀,心中不禁有些焦急。她暗暗地朝著張德全使了個眼色,張德全心領(lǐng)神會,立刻輕聲說道:“陛下,天色已經(jīng)不早了,您看……”
見司燁抬腳繼續(xù)朝前走。
張德全暗暗松了口氣,緊跟在司燁身后。只是沒走幾步,就見一人慌慌張張的跑過來。
隨行的侍衛(wèi)當(dāng)即將人攔在外圍。
威聲呵斥:“何人驚擾圣駕?”
那人氣喘吁吁道:“奴才是西殿當(dāng)值的太監(jiān)小福子,盛夫人在那邊殺人了?!?br>多大的膽兒敢在宮里殺人,眾人還在震驚中,就見司燁轉(zhuǎn)身回走。一眾宮人立即跟著而去。
徒留月英幾人愣在原地,近旁的宮女小聲問:“月英姑姑,咱們是否現(xiàn)在就去通知娘娘?”
月英凝眉想了想:“不急,先看看陛下的態(tài)度。”說著,又轉(zhuǎn)向跪在地上的小福子。
丟了包銀子給他:“你繼續(xù)盯著去,有什么情況,及時來報?;仡^少不了你的好處?!?br>小福子撿起銀子,眉開眼笑:“姑姑放心,小的一定辦好差事?!闭f罷,就趕忙去了。
宮廊下,烏皮六合靴急速踏來。
“快,快把這賤人綁了?!?br>“別碰我娘,嗚嗚···”
“啊~!”
隨著一聲慘叫,司燁猛地踹開房門。
屋內(nèi)屋外,皆被震的一驚。
又見屋內(nèi)兩名太監(jiān),一個躺在地上,不知死活,另一個捂著流血的胳膊,疼的呲牙咧嘴。"
可無論她怎么哄,怎么引誘,他都不為所動。
最后一次,甚至狠狠呵斥她。
盛嫵索性如實告訴了他,他聽后沉默了很久。
第二天一早醒來,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:孩子生下來,跟我姓。
此后六年,江枕鴻視棠兒如己出,桉哥兒有的,棠兒一樣也不少。
江枕鴻是個難得的好人,她打心底感激他。
此時此刻,盛嫵抱著孩子不松手,老夫人急了。
“阿嫵,孩子跟著你,將來長大了,不好說親事?!?br>盛嫵眼眶不由的一酸,她和離兩次了,第一個男人還做了皇帝。
這天下再沒哪個男子敢娶她!
棠兒跟著她,不能過榮華富貴的日子,長大了于婚事上,也要被自己影響。
可那又如何?
兒郎若是因為這些就嫌棄她的棠兒,那就不是良人。她的女兒也不屑嫁。
盛嫵看著老夫人:“棠兒是我的命,我是一定要帶走的?!?br>她眼中的倔犟讓老夫人看的一怔!
婆媳六年,老夫人多少了解她的性子。
她認(rèn)準(zhǔn)的事,十頭牛也拉不回來。不然,當(dāng)初也不會和昭王鬧到那般田地。
老夫人舍不得孫女,可要與全家人的性命相比,她只能舍了這個孫女。
無奈嘆息:“罷了!你們走吧!”
說罷,又深深看了眼盛嫵懷里那張粉團(tuán)子小臉。
老夫人別開臉,手指按在濕潤的眼角。另一只手,朝盛嫵擺了擺,示意她快走。
春夜細(xì)雨如注。
馬車載著她們一路出梅城,往京都行去。
春枝為盛嫵披了件厚衣,輕聲道:“小姐,您歇會兒,讓奴婢抱棠姐兒。”
盛嫵輕輕搖頭,昏黃的燈光,照在她娟秀的臉上,縈繞著一層暖暈。
她垂眼凝視著懷里酣睡的可人兒,問春枝:“你看棠兒生的有幾分像他?”
春枝知道這個他指的是新帝——前姑爺司燁。
想起他對小姐的薄情寡義,春枝眸子微暗:“一點都不像他,棠姐兒隨您的相貌?!?br>盛嫵淺笑不語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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