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從她身邊走過,便覺好一陣銷魂蝕骨,真真香到他心底里去了。
只可惜,那日在承鈞侯府參加侯夫人的生辰宴,他望著那樣柔媚的絕色大美人,只能遠觀不能褻玩……
但今日,他那好表妹為了促成他與薛允禾,給了他這么好一個機會。
他自然不會放過,一會兒一定要好好讓薛允禾知道知道他的厲害。
想到這兒,曹瑾輕手輕腳推開薛允禾的房門。
里頭燈燭已經熄了,這會兒天還沒有大亮,洋洋灑灑的細雪落在那支開的窗欞上。
禪房花木幽深,屋子里一片昏暗。
他摸索著走到床前,大手觸碰到那柔軟的衾被,只覺薛允禾身上那股馥郁的馨香撲面而來。
“薛姑娘,你好香啊——”
“本世子這就來伺候你了,你放心,本世子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?!?br>他一雙眼睛雪亮,貪婪地咽了口唾沫,將手探進被子里。
“咦?”
沒摸到女人柔軟的身子,卻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。
不等他疑惑,窗外突然響起女子尖銳的呼喊聲。
“來人吶!抓賊??!”
“有人進禪房偷東西了!”
“快來人?。 ?br>女子這一喊,驚得整個安靜的寺廟突然沸騰起來。
郝嬤嬤心頭一慌,驚詫地站起身,不等她推門進院,就見一隊官兵腰間挎著長刀比她還先鉆進禪房里,很快就將畏畏縮縮的曹瑾提了出來。
事發(fā)突然,她料到不對勁兒,身子一轉,準備先躲一躲。
哪知一回頭,又看到薛允禾竟從禪房院外施施然走了進來。
郝嬤嬤老臉霎那間一白,哆哆嗦嗦道,“姑……姑娘……您怎么在外頭?”
薛允禾沉著小臉,冷道,“郝嬤嬤,你是怎么看門的?何以我院中進了賊人,你卻不知?”
被官兵押解在手的曹瑾驀的大喊起來,“本世子乃吉慶伯世子,根本不是什么賊人!”
薛允禾揚起白嫩的小臉,“你若不是賊人,進我禪房做什么?”
曹瑾一噎,對上薛允禾那張美顏嬌嫩的小臉,臉漲得通紅,“本世子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是了半天,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來。
四周看熱鬧的人卻越來越多,昨兒留在寺中的權貴們也圍攏過來。
薛允禾料到他不敢直說意圖,也沒準備放過他,將曹瑾手里還攥著的那只玉鐲子奪出來,遞給為首的玄鷹衛(wèi)頭領看,“大人,這便是曹世子覬覦之物,此物乃承鈞侯夫人的貼身之物,價值連城。幾日前,曹瑾進侯府參加夫人生辰宴,便看上了這鐲子,沒想到竟尾隨我來了鎮(zhèn)國寺,只為將這鐲子偷走。若大人不信,可以將這鐲子拿到侯夫人江氏與侯府世子蘇鹿溪面前詢問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