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玉鐲子,實在翻不起什么風浪。
可一提到年紀輕輕便已當上刑部侍郎的蘇鹿溪,在場眾人無人不肅了神色。
那領頭的玄鷹衛(wèi)看那鐲子一眼,手里用了力,痛得曹瑾吱哇亂叫。
“本世子沒有!快放開本世子,不然本世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吉慶伯世子。”領頭的玄鷹衛(wèi)嗤笑一聲,“既然世子不承認偷了承鈞侯府的東西,那便即刻讓老伯爺前來為世子做主。”
“別!”
曹瑾瞬間嚇壞了,一張臉急得發(fā)白。
又不敢承認自己為了偷香竊玉,與侯府三房聯(lián)手設局。
好在只是偷個玉鐲子,于他而言,不算什么大罪名。
回了東京,叫小廝拿銀子將他保出去便是。
“不就是個鐲子而已,本世子便是看上了又如何?”
領頭的玄鷹衛(wèi)呵笑,沉聲道,“帶回去,聽候府衙大人發(fā)落!”
曹瑾只能認栽,狠狠瞪郝嬤嬤一眼。
郝嬤嬤垂著腦袋,什么話也不敢說。
曹瑾又看向薛允禾,心頭跟千萬只螞蟻在爬似的。
他早就看上了薛允禾,發(fā)誓此生非她不可。
今兒本來好事將要圓滿,卻被薛允禾一只鐲子破壞了計劃。
這小丫頭看著柔柔弱弱的,竟有幾分小聰明。
他瞇起眼睛,心中實在不甘。
此處數(shù)間禪房臨水而居,旁邊就是個天然的大蓮池。
那玄鷹衛(wèi)捆住他的雙手。
他佯裝跟著他們走了兩步,卻突然一個箭步回頭,直接沖著薛允禾撞過去。
有人驚呼。
“啊——”
“姑娘,小心!”
眾人哄亂,形勢突變,薛允禾始料未及。
可她此刻就站在池邊同那玄鷹衛(wèi)的頭領說話,也來不及躲避。
曹瑾惡狠狠的咬緊齒關,一頭將薛允禾撞進蓮池里。
“噗通”一聲,薛允禾只覺得冰冷刺骨的池水四面八方漫上來,彌漫進她的口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