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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

發(fā)表時間: 2025-09-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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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烈州卻沒動。他看著云桑,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防備:“云桑先生的好意我們心領了。但心心身體不太好,醫(yī)生說要少吃太油膩的東西?!彼D了頓,補充道,“而且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,飲食習慣也該慢慢調(diào)整過來,總不能一直麻煩您和央金阿媽。”
“結婚”兩個字像石子投進深潭,在云桑眼底激起細微的漣漪。他的手指收緊,藤編籃子的把手被捏得變了形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緩緩松開手,把籃子往葉心怡面前又遞了遞:“嘗嘗吧,就當是……給你男朋友接風?!?br>葉心怡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,心里突然軟了。她剛想伸手去接,陳烈州卻握住了她的手腕?!靶男摹!彼穆曇艉茌p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們該回去吃早餐了,牛奶該涼了?!?br>葉心怡看著陳烈州堅定的眼神,又看看云桑漸漸沉下去的臉色,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。她知道陳烈州是在維護她,可看著云桑手里的籃子,又覺得有些過意不去。
“云桑先生,真的很感謝你。”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真誠,“但我確實不太舒服,就先回去了。酥酪的話,麻煩你交給央金吧,她肯定喜歡吃?!?br>云桑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很久,久到葉心怡以為他會生氣,他卻突然松開了手。藤編籃子落在地上,紅布散開,雪白的酥酪滾出來,沾了層細密的塵土。
“既然不想吃,就算了?!痹粕5穆曇艉芷届o,聽不出喜怒。他彎腰撿起籃子,轉(zhuǎn)身就走,藏袍的下擺掃過散落的酥酪,留下一串深色的腳印。
黑馬看到他過來,興奮地嘶鳴一聲。云桑翻身上馬,動作利落得像陣風。他沒有回頭,黑馬的蹄聲很快消失在操場盡頭,只留下滿地狼藉的酥酪,像撒了一地的碎雪。
葉心怡看著那些沾了塵土的酥酪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陳烈州握緊她的手:“別理他。這種人就是這樣,以為有點錢有點勢力就能為所欲為。”
“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心心,你太單純了?!标惲抑荽驍嗨?,眼神里滿是擔憂,“你沒看出來嗎?他對你根本沒安好心。那條項鏈,還有這些酥酪,都是他接近你的借口?!彼麌@了口氣,“我真后悔讓你一個人來這里?!?br>葉心怡低下頭,沒說話。她知道陳烈州是為她好,可心里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,悶得發(fā)慌。她想起云桑遞項鏈時的眼神,想起他送來的課本和煤,想起他剛才轉(zhuǎn)身時藏袍揚起的弧度——那個看似強硬的男人,或許也有不為人知的柔軟。
“我們回去吧?!标惲抑堇奚嶙撸皠e想這些不開心的事了,我?guī)Я四阆矚g的芒果干,我們回去吃?!?br>葉心怡被他拉著往前走,腳步卻有些沉重。她回頭看了一眼滿地的酥酪,在晨光里像片融化的雪。風卷著塵土過來,吹得那些雪白的碎片瑟瑟發(fā)抖,像在無聲地哭泣。
她知道,從今天起,有些東西不一樣了。云桑的退讓不是結束,而是另一種開始。就像草原上的暴風雨,看似平息了,卻在云層后積蓄著更大的力量,隨時準備席卷一切。
回到宿舍,陳烈州把芒果干倒在盤子里,試圖讓她開心起來。葉心怡拿起一塊放進嘴里,甜膩的味道卻怎么也壓不住心里的澀。她看著窗外,總覺得那道藏袍的身影還在操場盡頭,像個沉默的獵手,等待著出擊的時機。
“心心,別想了?!标惲抑葑谒磉叄兆∷氖?,“等我回去,就開始準備我們的婚禮。等你支教結束,我們就結婚,好不好?”
葉心怡看著他溫柔的眼睛,點了點頭??尚睦飬s總有個聲音在說:事情可能不會那么簡單。云桑格來的眼神像根刺,扎在她心上,讓她不得安寧。
陽光漸漸升高,照在盤子里的芒果干上,泛著誘人的光澤??扇~心怡卻沒什么胃口。她知道,這場看似平靜的探望,已經(jīng)在平靜的草原上投下了石子,激起的漣漪,注定會擴散到很遠很遠的地方。
而她,就站在漣漪的中心,被兩股力量拉扯著,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。
酥酪在操場被踩碎的痕跡還沒被風撫平,陳烈州已經(jīng)拉著葉心怡回了宿舍。他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連晨光都只肯漏進窄窄的一條,像在刻意隔絕外面的世界。葉心怡看著他把芒果干擺成小堆,又倒了杯溫水推到她面前,指尖還在微微發(fā)顫。
“喝點水,壓壓驚?!标惲抑莸穆曇艉茌p。
葉心怡捧著水杯,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,才覺得緊繃的神經(jīng)稍稍松弛?!八綍r不是這樣的?!彼÷曓q解,像在說服自己,“上次我高反暈倒,是他把我抱去醫(yī)務室的,還守了很久?!?br>“那又怎么樣?”陳烈州的聲音陡然拔高,又很快放軟,“心心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這種人最會裝模作樣,先用小恩小惠收買你,等你放下戒心,就該露出真面目了?!彼闷饓K芒果干塞進她手里,“你看他剛才摔酥酪的樣子,哪里像個好人?分明就是沒占到便宜惱羞成怒?!?br>葉心怡捏著芒果干,沒說話。芒果的甜香漫在鼻尖,卻壓不住心里的澀——她想起云桑轉(zhuǎn)身時藏袍揚起的弧度,那背影里的僵硬,倒更像被刺痛后的狼狽,而非惱怒。
“我明天就帶你走。”陳烈州突然說,手指緊緊攥著她的手腕,“我已經(jīng)查過了,后天有回拉薩的班車,我們先去拉薩住兩天,再坐飛機回城里。這里的支教任務,讓學校再找別人接替就是?!?br>葉心怡猛地抬頭,撞進他滿是急切的眼睛:“不行!我答應過孩子們要教到寒假的。次旦昨天還把他畫的全家福給我看,說要等學會寫自己的名字,就把畫寄給在外打工的阿爸。”
“那些孩子跟你非親非故,你犯得著這么上心嗎?”陳烈州的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,“你在這里受了多少委屈?上次高反差點出事,昨天又被那個云桑盯著不放,你就一點都不怕?”
“我沒受委屈?!比~心怡輕輕掙開他的手,指尖掠過梳妝臺——最里面的首飾盒露出個邊角,里面躺著那條被摘下的松石項鏈,“孩子們很可愛,同事們也很照顧我,云桑他……他只是性子直了點?!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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