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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

發(fā)表時間: 2025-12-14

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壁爐里柴火噼啪作響的聲音。林老師走到窗邊,撩開窗簾往外看:“這地方可真漂亮,就是……有點太安靜了?!?br>葉心怡也走到窗邊。雨還在下,庭院里的燈光被雨霧揉成了朦朧的光球,遠處的主屋亮著燈,像只窺視的眼睛。她突然覺得后背發(fā)涼——這里太奢華,太安靜,反而讓人不安。
“等雨小一點,我們就想辦法走?!标惲抑葑叩剿磉?,聲音壓得很低,“我總覺得不對勁?!?br>葉心怡點了點頭。她摸著窗臺上的青瓷花瓶,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——這莊園像個華麗的籠子,她們就是被請進來的鳥,看似自由,卻早已沒了退路。
晚餐送到房間時,葉心怡沒什么胃口。青稞餅和烤羊肉都很精致,卻沒央金阿媽做的有煙火氣。她看著窗外的雨,心里空落落的,突然很想念學校的宿舍,想念孩子們的笑聲,甚至想念那漏雨的屋頂。
“嘗嘗這個吧,據(jù)說這是他們這里的特色?!标惲抑莅岩粔K烤羊肉夾到她碗里,“不吃點東西,身體會受不了的?!?br>葉心怡勉強咬了一口,羊肉很嫩,卻沒什么味道。她放下筷子,看著陳烈州:“你說,云桑為什么要讓我們來這里?”
“還能為什么,想監(jiān)視我們唄?!标惲抑莘畔碌恫妫八褪窍胱屛覀冎?,他在這里說了算?!彼兆∷氖?,“別擔心,有我在,他不敢怎么樣。”
葉心怡看著他堅定的眼神,心里稍微安定了些??伤?,事情不會那么簡單。云桑格來的心思,就像這連綿的雨,深不見底,讓人猜不透。
夜深時,雨還沒有停的意思。葉心怡躺在床上,聽著窗外的雨聲,怎么也睡不著。陳烈州在隔壁房間,她能聽到他翻身的聲音,知道他也沒睡好。
突然,她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停在她門口就沒了動靜。葉心怡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握緊了藏在枕頭下的小刀——那是陳烈州白天給她的。
腳步聲在門口停了很久,久到葉心怡以為是錯覺,才緩緩離開。她松了口氣,卻再也不敢睡了。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,腦海里反復出現(xiàn)云桑的眼神,像個揮之不去的夢魘。
她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暴雨困住的不僅是她們的腳步,還有她們的命運。而這場雨,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時候才能停。
窗外的雨還在下,敲打著玻璃,像在催促,又像在哀悼。葉心怡把自己裹緊在被子里,卻還是覺得冷。她想念陳烈州溫暖的懷抱,想念城市的喧囂,想念那些沒有被卷入這場風波的日子。
可她知道,一切都回不去了。從踏入這座莊園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經(jīng)站在了命運的岔路口,前路是未知的迷霧,后路是被雨水淹沒的歸途。
雨絲被風揉成了霧,貼在雕花窗欞上,像蒙了層牛乳色的紗。葉心怡站在房間中央,指尖懸在波斯地毯的花紋上方——那些用金線繡成的纏枝蓮紋在壁燈下泛著冷光,卻暖不透地毯下冰涼的石質(zhì)地面。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奢華的房間,卻比漏雨的校舍更讓人心頭發(fā)緊。
“葉老師,您先換身干凈衣服吧?!笔膛酥~盆進來時,腳步輕得像踩在云里。銅盆里的熱水冒著白汽,上面浮著玫瑰花瓣,蒸騰的香氣里卻摻著若有若無的松香——那是云桑身上常有的味道,此刻被水汽裹著,竟像無形的藤蔓,悄悄纏上了脖頸。
葉心怡接過疊得整整齊齊的藏式長袍,指尖觸到柔軟的羊絨時瑟縮了一下。袍子是新做的,領口繡著銀線祥云,尺寸竟合她的身。帕卓說過,云桑莊園里的裁縫手藝是方圓百里最好的,可誰會特意為她準備衣服?
“這是誰的?”她捏著袖口的盤扣,金屬的涼意滲進皮膚。
侍女垂著眼簾,聲音細若蚊蚋:“是云桑先生讓做的,說您的衣服濕了,穿著會著涼。”她放下銅盆就要退出去,被葉心怡一把拉住手腕。
“云桑在哪里?”指尖下的手腕很細,能摸到清晰的骨節(jié),侍女被她攥得瑟縮了一下。
“在……在書房。”侍女的目光瞟向門外,像怕被誰聽見,“他說讓您先休息,晚些會來看您?!?br>葉心怡松開手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指節(jié)都泛了白。她看著侍女匆匆離去的背影,突然沖到門邊想拉開房門,卻發(fā)現(xiàn)黃銅門鎖轉(zhuǎn)不動——不是她以為的插銷,而是需要鑰匙才能打開的暗鎖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?!绷掷蠋煹穆曇魪母舯趥鱽恚糁鴫Ρ陲@得悶悶的,“我的門也鎖了,剛才問過侍女,說是怕夜里有風雨,特意鎖上的?!?br>葉心怡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,冰涼的木棱硌著脊背。地毯的絨毛蹭著臉頰,柔軟得像央金編的羊毛墊,可這里的柔軟卻帶著刺——就像云桑的善意,總裹著不容拒絕的強硬。她想起陳烈州剛才被攔在回廊時的眼神,擔憂里裹著憤怒,像被關(guān)進籠子的困獸。
壁爐里的炭火噼啪作響,把她的影子投在墻上,忽大忽小,像個受驚的魂靈。她這才后知后覺地感到恐懼——不是校舍漏雨時的慌張,而是被無形的網(wǎng)困住的窒息。這里的每一件東西都透著精致,卻比草原的寒風更讓人心冷:銀質(zhì)的燭臺雕著花紋,卻照不亮角落的陰影;墻上的唐卡繡著極樂世界,畫面里的菩薩卻像在悲憫地看著她這個囚徒。
“心心?你沒事吧?”陳烈州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,帶著焦灼的輕響,“我就在外面,別害怕?!?br>“我沒事?!比~心怡捂住嘴,才沒讓哭腔漏出來。她能想象出陳烈州正貼著門板站著,像她一樣背靠著冰冷的木頭,可這扇門卻像隔著萬水千山。
“我剛才問過侍女,她說雨停了就能走?!标惲抑莸穆曇舯M量放得平穩(wěn),“我就在外面守著,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