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吧 > 現(xiàn)代都市 > 我是山川守著流年姜諾陸硯寒全文+免費
現(xiàn)代都市連載
《我是山川守著流年》主角姜諾陸硯寒,是小說寫手“杉杉”所寫。精彩內容:八零年代的家屬院里,所有人都發(fā)現(xiàn)姜諾變了。早上六點,她不再早起給陸硯寒熬小米粥、煮雞蛋,不再把他的白大褂熨得一絲褶皺都沒有。中午十二點,她不再每天守在科研院大門外,提著保溫飯盒等那個永遠遲到的身影。晚上十點,她不再亮著燈坐在窗前,風雨無阻地等著陸硯寒下班回家。這樣整整過了一周。第七天晚上十點半,陸硯寒推門進屋,他放下手中的科研資料,脫掉沾著實驗室氣味的外套,終于看向坐在燈下看書的姜諾。“你最近是怎么了?”...
主角:姜諾陸硯寒 更新:2026-04-21 18:25:00
掃描二維碼手機上閱讀
男女主角分別是姜諾陸硯寒的現(xiàn)代都市小說《我是山川守著流年姜諾陸硯寒全文+免費》,由網(wǎng)絡作家“杉杉”所著,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,本站純凈無彈窗,精彩內容歡迎閱讀!小說詳情介紹:《我是山川守著流年》主角姜諾陸硯寒,是小說寫手“杉杉”所寫。精彩內容:八零年代的家屬院里,所有人都發(fā)現(xiàn)姜諾變了。早上六點,她不再早起給陸硯寒熬小米粥、煮雞蛋,不再把他的白大褂熨得一絲褶皺都沒有。中午十二點,她不再每天守在科研院大門外,提著保溫飯盒等那個永遠遲到的身影。晚上十點,她不再亮著燈坐在窗前,風雨無阻地等著陸硯寒下班回家。這樣整整過了一周。第七天晚上十點半,陸硯寒推門進屋,他放下手中的科研資料,脫掉沾著實驗室氣味的外套,終于看向坐在燈下看書的姜諾?!澳阕罱窃趺戳耍俊?..
陸硯寒愣了一下。
他看向姜諾,眼神里有種罕見的詫異。
結婚三年,她從來沒對他說過不。
第二章
“為什么不去?”他問。
姜諾站起身,“我要睡了?!?br>她轉身往臥室走,陸硯寒卻跟了上來。
他走到她面前,擋住她的路:“換衣服,現(xiàn)在就去?!?br>姜諾看著他,忽然想起上輩子很多這樣的時刻,他決定的事,她從來只有服從的份。
因為他是科學家,是國之棟梁,他的時間珍貴,他的決定正確。
所以她不該有意見,不該有情緒,不該……有自己的想法。
她還想要拒絕,可陸硯寒已經(jīng)拿起外套,將她強行帶出了門。
一小時后,他們來到了電影院。
電影院里放的是《廬山戀》,年輕男女的愛情故事,姜諾看著熒幕,陸硯寒在旁邊借著昏暗的光看資料,兩人坐在一起,卻像兩個世界的人。
散場時已經(jīng)九點多,陸硯寒開車帶著姜諾回家,路上還在想實驗數(shù)據(jù),直到開到橋中央時,對面突然沖過來一輛卡車。
車燈刺眼,速度極快,直直朝著他們撞來!
“小心!”姜諾下意識喊出聲。
陸硯寒猛地剎住車,可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,汽車失控掉下橋邊,冰冷的江水瞬間從四面八方涌進車廂!
姜諾不會游泳,巨大的恐懼和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喉嚨!
她拼命掙扎,想打開車門,可車門被水壓卡死了!
混亂中,她看到駕駛座上的陸硯寒,他不是來救她,而是猛地探身,撲向后座!
那里放著他從不離身的、裝著重要研究數(shù)據(jù)和手稿的牛皮公文包!
江水迅速淹沒頭頂,姜諾的意識開始模糊,最后殘存的視線里,是陸硯寒死死抱著那個公文包,奮力擊打側面車窗的身影。
他成功砸開了車窗,水流洶涌而入。
然后,他抱著他的寶貝數(shù)據(jù),從車窗鉆了出去,自始至終,沒有回頭看她一眼。
冰冷刺骨的江水淹沒頭頂時,姜諾想,果然啊。
在他心里,那些數(shù)據(jù),永遠比她重要!
再次醒來時,是在醫(yī)院。
消毒水的味道刺鼻,渾身疼得像散了架,姜諾睜開眼,看見白色的天花板,還有正在換藥的護士。"
轟——!
姜諾只覺得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!
耳朵里嗡嗡作響,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凍結,然后瘋狂地倒流,沖向頭頂,又狠狠砸回心臟,帶來滅頂?shù)膭⊥春捅?br>原來如此……
南喬沒說錯,他不愛她,可又不離婚,甚至在這種時候保護她,不是因為顧及夫妻情分,不是因為責任,而是因為她這個后勤做得太好,他找不到替代品!
上輩子她到死都沒想通的問題,現(xiàn)在有了答案。
她忽然笑起來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陸硯寒皺了皺眉:“你這幾天好好休息?!?br>他轉身要走,姜諾叫住他:“陸硯寒?!?br>他回頭。
“如果有一天,有個比我更會照顧人、更任勞任怨的女人出現(xiàn),你會換掉我嗎?”
陸硯寒思考了兩秒,誠實回答:“如果有這樣的人選,并且不影響我的工作節(jié)奏,我會考慮。”
第五章
姜諾笑得更厲害了,笑得渾身發(fā)抖。
陸硯寒看她一眼,覺得她今天格外奇怪,但外面還有人等著,他沒時間深究。
“好好休息?!彼终f了一遍,推門離開。
門關上的瞬間,姜諾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眼淚無聲地往下掉,她死死咬著嘴唇,不讓自己哭出聲。
就在這時,病房門被砰地一聲大力撞開,南喬來了。
她關上門,走到病床邊,盯著姜諾。
“沒想到啊,”她冷笑,“你在師兄心里居然這么重要。他寧愿自己去蹲拘留所,也不愿意讓你去?!?br>重要?
姜諾想笑。
作為一個保姆,她的確重要。
“你笑什么?”南喬被她笑得毛骨悚然,“姜諾,我告訴你,師兄這次受的罪,都是你害的!”
她突然上前,一把扯掉姜諾手上的輸液針。
“既然師兄舍不得動你,那我替他動!”
姜諾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南喬拖下床,往外拽。
她身體虛弱,根本掙不脫。"
南喬拖著她穿過走廊,拖出醫(yī)院,拖到大街上。
正是下班時間,街上人很多。
南喬把她扔在地上,然后對著圍觀的人群大喊:
“大家看看!就是這個女人!她故意燒毀國家重要科研數(shù)據(jù),害得陸教授,我們國家最年輕的科學家,替她去蹲拘留所!”
人群嘩然。
“什么?燒數(shù)據(jù)?”
“陸教授?是那個搞原子彈的陸教授嗎?”
“天啊,她怎么敢?!”
南喬繼續(xù)煽動:“陸教授為了科研,廢寢忘食,鞠躬盡瘁。可這個女人,就因為吃醋,就燒了教授三年的心血!現(xiàn)在教授替她去受罰,她居然還有臉躺在醫(yī)院里!”
“太可惡了!”
“打死她!”
不知道是誰先扔了一塊石頭。
然后,更多的人加入進來。
石頭,爛菜葉,甚至還有鐵鍬……雨點一樣砸在姜諾身上。
她蜷縮在地上,用手護住頭,可還是被打得渾身是血。
疼。
很疼。
可更疼的,是心。
她看著那些憤怒的面孔,看著南喬得意的笑容,忽然想起上輩子,她死后,也是這樣,沒人關心她是怎么死的,沒人記得她是誰。
她只是陸硯寒的妻子,一個可有可無的附屬品。
一塊鐵錘砸在她肋骨上。
“咔嚓——”
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姜諾眼前一黑,徹底暈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還是在醫(yī)院。
醫(yī)生告訴她,肋骨斷了兩根,以后陰雨天會很難受。
姜諾沒說話。
她只是拿起床頭的電話,撥通了研究所的號碼。
“我要舉報。”她說,聲音很平靜,“南喬同志聚眾鬧事,故意傷害,請組織嚴肅處理?!?
網(wǎng)友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