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彥琛站在門口和醫(yī)生談話。
“你確定傷口不會影響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嗎?”
“這位先生您放心,我是醫(yī)生,這點職業(yè)操守還是有的?!?br> “姜小姐的傷口對孩子沒有任何影響,但是月份還小,孕婦得保持心情愉悅,否則對孩子的發(fā)育不好?!?br> 孩子和孕婦的字眼,讓我猛地清醒了過來。
我掙扎著坐起來,卻被聽到動靜的聞彥琛攔住。
我一把抓住他的手,聲音顫抖。
“聞彥琛,你們說的孕婦是我嗎?”
“我懷孕了是嗎?”
聞彥琛一把將我摁住,聲音前所未有的溫和。
“醫(yī)生說了,你現在的情緒不宜太過激動,對孩子不好。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,我怔了怔,看向平坦的小腹,心酸如麻,眼淚瞬間落了下來。
驟然想起這七年,我有過四個孩子。
那時的我沉溺在聞彥琛的疼愛圈套里,任由他無措施,以為只要有了孩子,他就會對我再上心一些。
可每一個孩子,到月份五六個月就會發(fā)生意外。
從樓梯上摔下來,電梯出現故障,發(fā)生車禍……
一次又一次,我的孩子連睜眼看世界的資格都沒有。
第四個孩子流產后,我的身體受孕幾率微乎其微,我也換上了嚴重的產后抑郁癥。
每晚,都會想起那一個個成型了的孩子。
怪自己沒有本事保護好他們。
可現在,我竟然又懷孕了。
還是以這么尷尬的身份懷孕,讓他成了黎今悅一樣的存在。
心像是被生生撕裂的了一道口子,風簌簌的往里灌,疼的我渾身發(fā)顫。
聞彥琛伸手拭去我眼角的淚水,略帶歉意的溫聲道。
“晚晚,你別哭,都是我不好?!?br> “我不應該對你說那些重話,也不該推你?!?br> 他說著,看向病房里成山的奢侈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