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兒月份小,我被聞彥琛安排到了獨層的病房,配備了專業(yè)的營養(yǎng)師。
保鏢輪流值守,房間里不能出現(xiàn)任何尖銳的物品。
為了孩子的發(fā)育,他每天都來病房對著我的肚子做胎教,念繪本。
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開心。
因為他說,做胎教,只是想孩子出生以后,讓黎今悅帶起來更輕松。
這天下午,我靜靜的坐在陽臺上,看著遠處的燈火闌珊。
門被推開,黎今悅踩著高跟鞋,身姿搖曳,手上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。
她無視我滿是恨意的眼神,將食盒放在桌上,拿過放在沙發(fā)上的繪本,嗤笑出聲。
“繪本?”
“姜憶晚,你以為彥琛哥這么對你,你肚子里的孩子,就能生下來嗎?”
我茫然的看著她,立馬提高了警惕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黎今悅低低笑了一聲,緩緩走到我跟前,放低聲音,眼底的惡毒快要溢出來。
“當(dāng)然,是要弄死你的第五個孩子啊?!?br> 她頓了頓,繼續(xù)說道。
“這些年你流掉的那幾個孩子,根本不是意外,而是我專心設(shè)計的?!?br> “不過說真的,你這體質(zhì)還真是頑強,流掉了那么多次,竟然還能懷上?!?br> 她瞇了瞇眼,盯著我的小腹,眼底的嘲諷更甚。
“但你別高興得太早,就算這個孩子能僥幸生下來,我也一定會親手弄死他?!?br> 我的心猛地一縮,瞬間回過神來,瘋了似的上前,一把狠狠掐住黎今悅的脖子。
“是你!”
“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,我讓你償命……”
話音未落,身后傳來聞彥琛的暴喝的聲音。
“姜憶晚,你在做什么?”
我回頭看向他,眼眶通紅,聲音嘶啞。
“聞彥琛,她害……”
沒等我說完,黎今悅卻露出一副懼怕我的可憐樣子,嗚咽著說道。
“彥琛哥,快救救我……我只是來和姐姐道歉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