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君悅這是第一次被妹妹甩開牽住妹妹的手,他直接愣在原地,猩紅的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,他嘴巴微微牽動(dòng),“寶兒……”
“你總是這樣,一問到關(guān)于星月姐,你就說我們回家說,我為什么要回家說啊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,星月姐都可以做,我為什么就不可以,你總是說我們不同,我們不同在哪里!”
“哥,你說啊,我們不同在哪里?。俊绷謱殐喊l(fā)揮著胡攪蠻纏。
林君悅找了,擔(dān)心了一晚上,這會(huì)兒的他其實(shí)很疲憊,林寶兒又這樣咄咄逼人,他頭疼的同時(shí)又無比心累。
他太陽穴突突直跳,一時(shí)間情緒也控制不住。
“林寶兒!”他厲聲呵斥。
林寶兒抿嘴站在原地。
“你到底在鬧什么?”林君悅眉心緊皺。
他只覺得眼前的妹妹有些陌生,他的妹妹不應(yīng)該是這樣。
他的妹妹是乖巧,是懂事,是溫暖的小棉襖,而不是眼前這樣,胡攪蠻纏,咄咄逼人,該怎么形容呢?
哪怕到這會(huì)兒,他氣上心頭,他也依舊不想用不好的詞匯來形容妹妹。
他吐了口氣,
“寶兒你不該是這樣,你應(yīng)該乖巧,你應(yīng)該聽話,你應(yīng)該……”
“哥哥?!绷謱殐禾鹧垌?。
林君悅看著她蒙上了淚水的眼睛,他瞬間被拿捏住了軟肋,
“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的我很討厭?”
她的聲音細(xì)弱,裹著恰到好處的委屈,還有怯怯的害怕。
整個(gè)就像是受驚的小獸。
“寶兒,哥哥沒有覺得你討厭,哥哥只是覺得你最近有些反常,在哥哥眼中,我的寶兒一直都是聽話,乖巧的孩子,她……”
“在哥哥眼中我一直都是乖巧,聽話,原來這就是他們常說的,聽話的孩子沒糖吃。”
林寶兒垂眸,她鼻尖微蹙。
這副委屈到極致的模樣,宛若一把尖刀戳中著林君悅的心臟。
疼的他有些窒息。
“寶兒,哥哥……”
“好了哥你回去吧,要不然待會(huì)星月姐找不到你,又該著急了,我承受不住他們的怒火?!绷謱殐簜?cè)過臉,躲開了哥哥來摸她臉頰的手。
這個(gè)動(dòng)作,恰好就讓林君悅看到了她被頭發(fā)遮擋起來的紅痕。
這紅痕是林寶兒覺得稻谷殼枕頭睡著不太舒服,拿掉后,臉貼在了被單上睡,又恰好臉壓在了被單下面露出來的稻谷穗壓出來的紅痕,淺淺的不深,很像是被人欺負(fù)了。
林君悅看到這些紅痕,立馬想到了軍區(qū)門口,站崗士兵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