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臉不化妝已經(jīng)很好看,還需要上什么顏色?
像上次那樣,將自己臉蛋抹成猴屁股,然后眼睛上面弄的花花綠綠?
“你這樣就很好看?!彼堑谝淮慰鋫€姑娘好看,說完,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了些。
他感覺耳尖有些發(fā)熱。
林寶兒:“???”
她也沒有注意到身側男人耳尖的紅,她認真解釋:“我不是要好看啦?!?br>“我是要把我的臉畫個巴掌印?!?br>顧宴洲有些不明白:“畫個巴掌???”
他頓了頓,“巴掌印是能畫出來的?”
“能啊,我朋友陸譽就能畫出來,我告訴你哦,她在這方面好厲害的,我該怎么跟你形容呢,反正吧,就是特別厲害,畫什么都惟妙惟肖?!碧崞鸷媒忝谩?br>林寶兒眼底都是對好姐妹很厲害的驕傲。
“反正是能畫出來,只是我沒有我朋友那么厲害,我只想試試?!?br>她手托著腮,“總不能真讓人打我一巴掌?”
“這不行的,我這人比較怕疼,而且我吃不了別人打我巴掌的苦?!?br>“好端端的,你為什么要在臉上畫個巴掌?”顧宴洲不明白這個。
林寶兒抬著頭,閉著眼用臉迎接著窗外吹進來的微風。
夏日晚間微風,吹起來不冷還帶著些余熱沒有散掉的微熱,卻意外的舒服。
“為了不讓我哥掛尿袋?!?br>顧宴洲聽的一頭霧水:“掛尿袋?”
這個哥哥是林君悅嗎?
那位軍區(qū)政委?
他想起幾次見到林君悅,對方身體素質都很好,那胳膊腱子肉很壯實,臉上氣血也很足,完全不像是會掛尿袋。
林寶兒眨巴著眼睛:“對啊?!?br>旁邊人沒了聲音,她轉過頭來,就看見顧宴洲滿臉疑惑。
她抿了抿嘴。
“顧宴洲是不是覺得我很荒唐,做的事情很離譜?”
顧宴洲想了下:“嗯?!?br>在被林寶兒拽去接待所之前,他跟林寶兒只說過一次話。
那天下著瓢潑大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