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凜:“……”
又來了!
這該死的鬼聲音又纏上他了!
好惡心!
而且……這次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詞?!
將沈折枝拽上馬車?
雙目通紅?
壓抑的瘋狂?
還……還勾人的笑?!
想到這里,裴凜剛剛因?yàn)槔湫Χ雌鸬拇浇橇ⅠR耷拉了下去。
他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來的時(shí)候在馬車上喝的那點(diǎn)參茶都快要吐出來了。
想他裴凜,堂堂大燕攝政王,手握重兵,權(quán)傾朝野。
在外面,更是能止小兒夜啼的活閻王。
怎么可能會對沈折枝,做出這等……這等不知廉恥,如同市井潑皮一般的行徑?!
還有,那聲音說什么?
她對旁人露出什么……勾人的笑?
沈折枝那張臉,笑起來的時(shí)候看著就讓人牙癢癢,恨不得一拳頭搗上去,如何勾人?
裴凜捏在身側(cè)的手,不自覺地攥緊了。
真是越想越奇怪。
他動用了王府里所有能動用的暗衛(wèi),幾乎是將京中可疑之處翻了個(gè)底朝天,也沒查出什么邪術(shù)作祟的蛛絲馬跡……
而沈折枝的表情,在他這么高密度的觀察之下,也無半點(diǎn)破綻。
難道,真是什么狗屁預(yù)示?
算了。
管它是什么。
直接找人把沈折枝整死吧。
她若死了,就沒人能這樣惡心他了。
思及此,裴凜暫且將腦中那段羞恥又瘋狂的獨(dú)白強(qiáng)行壓了下去,重新接上那句沒說完的譏諷之語:
“哦?沈世子這般老實(shí)本分,竟也有閑工夫,連夜做出一本假賬冊?”
沈折枝:“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