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言語斟酌,不知耗費多少心思。
傅景淵捏著薄薄的信紙,問:“這是她什么時候給你的?”
秋實輕聲說:“您走后,小姐先問了您的行蹤,又吩咐我做事,并給了我這封信?!?br>猜測被證實,傅景淵一時五味雜陳。
所以,早起那會兒,季明珠那一番話,只是為了迷惑菡萏。
她是在給菡萏下套。
他卻相信了那些鬼話。
今日,論起來實在是一個誤會。
他早起跟刑部的老東西們掰扯完,就急匆匆的去了京郊。
天至傍晚才回到大理寺,當(dāng)然也有為了躲避那群老東西們的原因。
結(jié)果才到大理寺門口,就看到府上的小廝過來,急匆匆的跟他講:“侯爺,府上出事了!”
“表小姐頂撞老夫人,被關(guān)在祠堂罰跪呢,這都快一個時辰了!”
傅景淵當(dāng)時就打馬回了府。
季明珠被他養(yǎng)得張揚了些,母親最是看不慣她的做派,但還是頭一次讓她罰跪。
也不知是又惹了什么事。
傅景淵滿心擔(dān)憂,心急如焚的回府。
卻正聽到菡萏的誅心之語。
哪怕他知道菡萏的話未必是真的,可傅景淵那一瞬間,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將季明珠關(guān)起來。
她就該待在方寸之間,眼里心里唯有自己。
那便老實了!
……
秋實小心翼翼的看著他,喊:“主子?”
傅景淵回過神兒,沉郁的應(yīng)聲:“那人審的如何?”
秋實連忙道:“是個軟骨頭,一問便招了,您不在,屬下帶人還拔出蘿卜帶出泥,捉了好幾個漏網(wǎng)之魚?!?br>他說著,還要夸贊季明珠:“這都多虧了表小姐,她聰慧機(jī)警,給咱省了天大的功夫呢?!?br>三分功勞也得被他說成十分。
畢竟這一年來,可是表小姐第一次這么直白的偏心侯爺呢。
秋實的話,也讓傅景淵眼底戾氣褪去,聲音啞了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