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珩大喜過望,上前一步就要來拿。
我手掌一翻,避開了他。
“只不過,臣妾有兩個(gè)條件。”
“什么條件?”
太后急不可耐地追問,“只要你肯交出令牌,哀家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!”
我沒理會太后,只是定定地看著蕭景珩。
“我要放妻書?!?br>蕭景珩震驚地后退了幾步。
“放妻書?婉憐,朕心里是有你的,朕只是廢后,并未想過要……”
“陛下?!蔽掖驍嗨?。
“臣妾要的,是自此以后,男婚女嫁各不相干?!?br>“還有,”
我指了指殿外的老嬤嬤和宮女。
“我要帶走我岑家所有的舊仆。既然臣妾要出宮,他們自然也是要跟臣妾走的?!?br>太后聞言,松了一口氣。
“哀家當(dāng)是什么了不得的條件。哀家準(zhǔn)了!”
在太后眼里,任何東西在權(quán)勢和財(cái)富面前,都一文不值。
蕭景珩卻前的舊書,母親親手繡的嫁衣,還有……
我的手停在了一個(gè)紫檀木盒子上。
里面是一塊雙魚玉佩。
思緒不受控制地被扯回七年前的那個(gè)冬至。
先帝聽信讒言,罰他在太廟雪地里跪省,三天三夜,滴水未進(jìn)。
我買通了守衛(wèi),冒死偷溜進(jìn)去時(shí),他整個(gè)人凍得只剩一口氣。
“景珩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