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硯宸昏迷前最后一個見到的人是你,”
許星意冷聲道,“他手機(jī)里最后一條信息是‘哥哥約我見面,有急事’?!?br> “不久他出了車禍,成了植物人。而你,卻在那之后不久就爬上了宴清禾的床,嫁入豪門。真是好算計?!?br> “不是的...那條信息不是我發(fā)的...”
江硯辭突然明白了什么,“是你們!是你們陷害我!連硯宸的車禍也是...”
宴清禾猛地收緊手指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聰明了點,可惜太晚了?!?br> 她貼近他的耳朵,聲音輕柔卻令人毛骨悚然,“你父親的公司,你母親的病,硯宸的車禍...都是為了讓你走投無路,心甘情愿成為我們的血袋?!?br> “你的血里有硯宸需要的抗體,但直接抽取會失效,必須讓你‘自愿奉獻(xiàn)’?!?br> “所以我才設(shè)計了那一夜,設(shè)計了這場婚姻?!?br> 江硯辭渾身冰冷。
“所以今晚...你是故意讓我聽到的?”
宴清禾笑了:“抗體即將成熟,你已經(jīng)沒用了?!?br> “本來想讓你再多奉獻(xiàn)幾次,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。”
“你們想怎么樣?”
江硯辭顫抖著問。
許星意走上前:“清禾說留你一條命,但我改主意了。你這么會跑...”
她低頭看了看他的腿,“應(yīng)該折了腿,關(guān)在地下室,直到我們不需要你為止?!?br> 宴清禾皺眉:“星意,別太過。”
“怎么?心疼了?”
許星意嘲諷道,“別忘了,他只是硯宸的替身。”
“等硯宸醒了,看到這張相似的臉,會怎么想?”
兩個女人爭論時,江硯辭用盡全身力氣推開宴清禾,轉(zhuǎn)身去拉門把手。
可,門被鎖死了。
“看來你還沒學(xué)乖?!?br> 宴清禾的聲音冷了下來。江硯辭轉(zhuǎn)身,背抵著門,看著兩人步步逼近,心臟狂跳。
“清禾,你還在猶豫什么?”
許星意嗤笑一聲,斜倚在沙發(fā)旁,眼神玩味地在兩人之間游移,“睡了一年,還真睡出感情了?舍不得你這小替身了?”"